噫,好恶心!!他居然用舌头……!
零帧起手舔了个爽的顾谨修神情无辜,与满脸嫌恶的少年对视时,还眨了眨眼。光看表情,完全看不出他是背地里会舔小男生手心的变态。
沐浴在如有实质的晦暗目光下,祁欢有种自己被扒光衣服,浑身都被舔遍的错觉。
好可怕的感觉。
他毫不怀疑,依照顾谨修的变态程度,他是真能把错觉化为现实的。
打个寒颤,绷着脸使劲在始作俑者身上把手擦干净,祁欢眉头一蹙便要开口指责,顾谨修却似能读心似的,抢先一步道:
“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没有其他人。”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少年的秘密,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欣赏他惊慌时可怜又可爱的生动表情。
对哦,陆临风这时候不在寝室,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来着。
祁欢松了口气,但下一刻。
他用力瞪他一眼:“哼!!”
“就算没有别的人在,也不可以随便说!万一说习惯了,以后在其他人面前说漏嘴了怎么办?”
他叭叭叭一堆,顾谨修压根没听。
别的人。
其他人。
在祁欢心里,其他不相干的都是外人,而他被划分进了……内人。
这种认知令他分外愉悦,于是,他凑过去,飞快吻了吻少年的唇角,眉目飞扬。
祁欢:??
祁欢:!!!
不断输出的小嘴一顿,“喂!”
呸呸两声表达自己的嫌弃,犹嫌不够,抬手用力揉搓唇部皮肤,将本就红润的唇蹂躏得更加洇红,散发靡丽的甜美气息。
顾谨修眸色幽深。
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祁欢语气愤愤,将身前人的胸肌捶得梆梆作响,“你是不是有病!!”
他叭叭叭说了一堆,结果对方完全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甚至还、甚至还……
不愿意承认身为直男的自己疑似被占了便宜,祁欢抿着唇独自生闷气,深呼吸好半晌才压下郁闷,气呼呼地。
“总之,”他弯腰试图从桌子与顾谨修怀抱的禁锢中脱离,但很显然这只是徒劳,“答应了我不可以把这件事说出去,就不可以反悔。”
“除了我们两、三个人,绝对不可以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你听清楚了吗?”
完全是命令的语气,看不出任何把柄握在他人手里的卑微下位姿态,扬着下巴颐指气使。
顾谨修面色一沉,眯着眼重复:“三个人?”
“除了我,还有谁?”
他的脸色难看得像是老婆被人抢了一样,沉得能拧出水来。本就相较于旁人苍白几分的肤色、比常人更加黑沉的瞳孔、以及掩藏在发丝阴影下看不分明的双眼……
跟鬼似的,阴森又可怖,好似空气都沾染上阴冷的触感。
超绝变脸。
祁欢都不知道他在气什么。莫名其妙的。
把他不断凑近疑似又要沾他便宜的脸推向一旁,祁欢不耐:“跟你无关,说了你也不认识。”
想起身,被推回去。
凉飕飕的嗓音响起:“你怎么能保证那个人不会……”
“我当然能!”祁欢打断施法,仰着头,看上去还蛮骄傲的,有着对另一个陌生人的绝对信任。
令人不爽的信任。
顾谨修冷笑,“这么有把握?那个人为什么二会答应你?你付出了什么代价?拥抱?亲吻?或者是上……”
“咔嚓-”
“你们在做什么?”
凝滞的氛围里,插入第三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