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淮舟江的好感度已经达到过85,门槛消失,路衹的内外功水平又提升到了90。
而大概是知道父亲有救,又被祛除了圣王功的影响,淮舟江的黑化值降低到了65。
路衹细数接下来的进程,发现淮舟江这边还有三件事。一是要放走前段时间派敖珩抓走的几名淮家人,二是要让苏予原重新出现,三是要解决苏曲两家的麻烦。
然后自己这边,要顺便把一些小麻烦解决了。
“本座最近发现了门新功法,能清心净神,很是适合心志游移之人坚定心志,移除杂质。”
淮舟江闻言,看向路衹。
路衹笑道:“想要?”
淮舟江又半垂下了眼:“若尊上愿给属下。”
路衹哼笑一声:“这是本谱子,你不会乐器,给你没用。”
淮舟江闻言瞪大眼睛:“尊上还会乐器?真了不起。”
“少拍本座马屁。”路衹挥了挥手,“退下吧,来日便给你找一本清心的功法。也少了你胡思乱想的机会。”
正在路衹半闭关恢复的时候,淮舟江在长生门又听到一些消息。
什么“左护法的大计”,“一日后行动”。
而最清晰的一句话是:“尊上成日谈情说爱,不正长生门萎靡之风,是该把他踹下台了!”
淮舟江震惊,一寻思,左护法不是千灼枝吗?她想要造反?
观察到门内对他不怀好意的打量越来越多,淮舟江即刻去找了路衹,却被门口的敖珩告知路衹在闭关恢复。
“十分紧急之事!万万耽误不得!”
淮舟江不敢肯定敖珩是不是和千灼枝一伙儿的,只能含糊其辞。
平时一板一眼的敖珩此时像铁打的似的,守在门前一动不动。
淮舟江在门外待了半天,只听见殿内传来悠扬的笛声。心里只想时间不多了,尊上听上去也不在修炼,最后下定决心用长渊剑和敖珩硬碰硬。听说这敖珩有上古龙族血统,也不知自己能否拼过他。
正在他打算迈进路衹寝殿院落时,眼前忽然发黑,口鼻被人捂上。意识消失的前一刻,淮舟江心想:此人轻功极强,怕是比尊上也不遑多让。
死在这样的高手手下,也不算亏。
只是尊上……
他以为千灼枝请来了此等高手,意图推翻路衹。然而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在一片丛林中。
丛林阴暗,郁郁葱葱,只有一线月光破开树冠,照在一片无树草地前。
淮舟江眼前被一片灌木遮挡。微微动了动,清风便哗哗吹过树林,掩盖住了一切声响。
“淮少主,在下是敖珩。请不要同我说话,注意前方。”
淮舟江刚想转头分辨,就听见敖珩的声音在自己身后道。
回头对上敖珩的双眼之后,他虽心中疑虑,此时看见敖珩对自己并无敌意,也不得不听敖珩的话,点了点头,看向前方的草地。
只见千灼枝一人面对着四五人,在沉默地对峙。淮舟江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家失踪的几人吗?
而且这几人都算高手,淮家之前以为长生门这么做是为了震慑他们:
就连你们家的高手都被我们轻松掳走,你们最好放弃挣扎。
现在看来,反而像是千灼枝在胁迫他们。
不一会,淮舟江就听见千灼枝婉转的声音:“不知几位阁下考虑得怎么样了?与其寄人篱下,不如同我结盟,推翻这个为所欲为的门主。”
淮舟江皱了皱眉:果然,千灼枝有造反的念头。
功夫最高的淮丈道:“左护法这么说,是有对付路衹的法门了?”
千灼枝摸了摸垂在身前的发丝,轻笑道:
“那是自然。现下长生门多半门徒都在我的掌控之下,要推翻一个纨绔门主还不是轻轻松松。而且各位别忘了,在进入长生门前,我在通缉令上的排行,可是比尊上还要高呢……”
“就算如此,我们淮家能获得什么好处?若你仍旧软禁淮家,那这盟还不如不结!”
“放心,我不仅让各位回到江北,并且在淮少主成为家主后,长生门将永远作为淮家的后盾。”
淮丈和其余人对视一眼:“少主怎么样不是我们能说了算,我们唯一的需求就是离开长生门,不再寄人篱下!”
千灼枝呵呵一笑:“那是自然。我不像尊上,对淮舟江有那么大执念。他如何,他的家人如何,与我无甚关系。我只要……这权柄即可。”
淮丈等人闭眼,等千灼枝施行契约术法。地面阵法随千灼枝手中符咒亮起,淮舟江死死盯着千灼枝的唇,忽然发现那契约内容并不是千灼枝所承诺的那样。
他猛地站起,拔出长剑挥向符咒:“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