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舟江闻言却很伤心,离路衹近在咫尺的睫毛微微垂下,像对漂亮的黑蝴蝶:“我没有耍您。是您让我这么做的。”
“你……”路衹慢慢缓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盯着淮舟江,最终叹了口气。
淮舟江嗫嚅道:“您就是我渴望的危险之物。”
只是,现在好像还不算据为己有。
淮舟江喃喃道。他还是很渴望路衹。渴望他能主动亲吻自己,抚摸自己,压制自己,和自己有更亲密的接触。
若是将路衹据为己有了,那这些他所渴望的事物,便都能做吧?
“尊上,您没有后宫……真是太好了。”淮舟江继续喃喃道。
“……”路衹有点无语。原来自己才是完成任务关键的一环吗?
他试图劝阻淮舟江:
“你可还记得,我让你杀死了发小,还绑走了你的族人?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你也在渴求我?”
“嗯。”这次,淮舟江回答得毫不犹豫,“我的内心和身体可以任尊上折磨,只要尊上身边没有其他人,您怎么对我都可以。”
路衹感觉自己简直像粘了个牛皮糖一样,怎么扯都扯不掉。淮舟江这家伙,比抖M还厉害啊。
但不知为何,被这样缠着,路衹却感觉并不坏。
“尊上是,答应了吗?”
淮舟江小心翼翼地观察路衹的表情,见路衹嘴角微勾,内心开始有些小雀跃。
路衹看了淮舟江一眼,无奈又好笑地揉了把淮舟江散开的头发。
“你想让我怎么做?”路衹问。
“要让尊上属于我……”淮舟江小心地看了路衹一样,见路衹没有抵触才继续开口,“尊上就要在我身上打上印记。属下觉得。”
“怎么,不是在我身上打下印记?”路衹似笑非笑。
淮舟江却仿佛炸了一样,脸轰地一下变得通红:“还,还不至于此。那一步,要等到以后再说……”
路衹笑了两声,捏了捏淮舟江的脸颊:“来吧,告诉我怎么做?”
淮舟江捂住自己的脸颊,为难地看了一眼路衹,然后深呼吸平静下来,闭眼感受自己的内心。
他想要路衹对自己产生愧疚,同情,喜爱,想要路衹被自己牵绊住,想要路衹看见自己的牺牲。想要让路衹知道,自己已经将一切献给了他。
最后,他下定决心:“请您掐住我的脖子,让我窒息。”
“掐脖子,你不会真是……”抖M吧。
路衹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看着淮舟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孩居然能想到那么刺激的想法。
“?”淮舟江不知道路衹打算说什么,疑惑了片刻又继续道,“请您掐我,不到我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不要松手。”
“……”路衹深吸一口气,“这有什么意义吗?”
淮舟江轻轻笑道:“我想在死时也与您相伴,我想死亡由您带来。当然,不是真的死。但我想,这就能完成心魔的愿望。”
路衹啧啧两声:“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为了解除心魔,真是下了血本。你要知道,本座可不会留情。”
“尊上,您忘了,这也是我渴望的东西。”淮舟江十分淡定。
“那你坐好。”路衹解开淮舟江的腰带,顺手扯下对方,掀起他的衣襟,往人脸上压过去。
淮舟江被压倒在榻上,口鼻都被自己的衣服捂着,沉香味从鼻尖使劲儿传进大脑。
他眉眼弯弯,笑看路衹,满眼期待。
路衹见状:“是不够么?”
于是下一刻,淮舟江就被路衹隔着几层衣物,用掌心捂住了口鼻。
这一次彻彻底底地封住了所有通气的路径,一分半钟左右,淮舟江就感到了微弱的窒息感。
他皱着眉,眼角湿润,沉默地憋起气来。
路衹手下一顿,几乎就想松开。
他从未遇见过如此全然相信他的人存在。这人心怀杀意,却可以为了他,对抗自己的生存本能。
路衹看见淮舟江痛苦的模样,心中不是魔头应该产生的凌虐的快乐,而是一种莫名的……亲近。
像是离群的狼独行久了,见到一头羊羔,正准备大快朵颐时,却发现被羊羔当成了伙伴。
这令人啼笑皆非的滑稽感,却让路衹心中有什么东西在咕噜噜往上冒泡。
越多泡泡,蒸腾得心间就愈加热软。
他几乎就要松开手,不愿再听莫名其妙的指令,折磨这个对他散发着善意的人。
但为了降低黑化值,他不能松手。
他也不会。他向来有这样的狠心,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作为习武之人,淮舟江憋四分钟也憋不动了。
生存本能让他努力晃头,试图让路衹放开他。路衹没有。
淮舟江开始上头,他的双手抓住路衹的手,试图把自己从路衹手下解救出来。
然而,路衹反倒像是来了兴致,凭借强大的内力愣是岿然不动。
淮舟江的胸部开始大幅度起伏,他像脱水的鱼一样胡乱挣扎。
直到听见路衹在自己耳边说了声:“如果我想就这样杀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