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衹伸出二指碰了碰淮舟江的脸颊,发现竟然比自己的体温还高,不由得惊讶了片刻。
“这就害羞了?”路衹折下身子,看淮舟江藏起来的脸。
果不其然看见一张红到熟透的脸。淮舟江抿着嘴,不停地眨着眼睛,似乎在使劲儿让自己从不合时宜的想象中抽离出来。
“学着接受一下。既然你要我属于你,那你就要接受我的全部,好吗?”
路衹碰了碰淮舟江的下巴,淮舟江便乖巧地抬起脸,眉眼茫然,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路衹亲了淮舟江眼角一口:“今日便宿在隔壁吧。明天带你见个人。”
“好……好。”淮舟江结结巴巴,起身的时候还趔趄了一下。
回头看路衹,果然见他在笑,一点避嫌的意识都没有。
淮舟江抿了抿嘴,又转身跑回去,抱着路衹的脖子在路衹脸上亲了一口:“这是回礼!”
路衹看着淮舟江着急忙慌地跑走,嘴角微勾。
这就是名为伴侣的存在吗?
好像,感觉也不差。
路衹调出了好感界面,目前显示的好感度是85,经过这两天的相处直接回升了25。
虽然好感度和完成任务没有直接干系,但路衹也算顺其自然提升了。毕竟没有什么坏处,还免费得一个美强惨老婆。
路衹对淮舟江的感情,欣赏居多,爱情倒是只是一个小苗。但介于路衹从未对其他人生发过这种小苗,他不是特别确定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只是觉得,孤单的时候,似乎有人一直抓着他的手,无论如何不会放掉。全身心地信赖他,这就够了。这样他就会觉得很幸福。
第二日,路衹去看了眼淮家的属地。见人们对他露出礼貌不失警戒的表情时,暗自点了点头。
他走到长生门医馆门前,看见淮家人正在照顾淮丈几人。几人倒是没受多少伤,只是精神有些不济,似乎也不记得中间发生的事了。
路衹从一开始掳走几人,就是为了引千灼枝出洞。千灼枝给了淮父圣王功,必然不会止步于此,而是进一步在淮家发展势力。
见路衹掳走淮丈几人,与淮家关系恶化,她便抓住机会与淮丈做交易,争取盟友。却未曾想到这不过是路衹的计策罢了。
路衹闭关的那几日,都在治疗淮父。修行圣王功后,便会心生魔障。对淮父他可是没有什么温柔的心思,直接暴力根除心魔,让淮父昏睡了好几日。昨天才让敖珩将其搬回淮家,给淮家解释了一番。
至于接受不接受,那便与路衹无关了。路衹做这一切,也不过是为了任务罢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忽然有人喊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转身发现是一个女孩,好像叫什么“淮欢”。
“路门主,早上好!”淮欢露出一个极富亲和力的大笑脸,“谢谢您把淮丈他们治好送回来!详情我们都听敖珩说了。”
路衹嘴角微勾:“你信敖珩的话?”
“虽然族人里面还有很多警戒的人,但我和许多人相信路门主!路门主与我们无甚利益关系,却照顾了我们这么久,必然不存坏心思!”
见路衹平和地和淮欢对话,几名在周围观察情况的妇女也悄悄走出来。
淮欢:“这是我刚采的百合花,希望门主笑纳!”
“难得你如此信任一个大魔头。”路衹接过,笑着打量手里的百合,“不怕我吃了你们?”
“那少主一定会出来保护我们的,对吧!”淮欢笑嘻嘻地对四周的妇女说。
妇人们仿佛也受到了鼓舞,纷纷走上前来,和这名帅气年轻的金发青年套着近乎:
“这是我们家鸡刚下的鸡蛋,门主拿走吧。”
“这是我们做的鸡蛋羹,比她们家的更好吃!”
“这是……”
献给路衹的东西应接不暇,路衹不想熄了这群人的热情,便一一塞进储物袋里。
四周打铁的匠人也冲路衹喊:“门主有事儿随时找我们,我们必将义不容辞。”
路衹看着手中的百合花,问淮欢:“百合可不适合我,是给你少主的吧?”
淮欢红了脸,不好意思道:“少主早就是门主的人了,给谁都是一样的……”
“放心,你们少主心魔已除,很快便能与你们相见了。”
“真的吗?”淮欢脸色兴奋得发红,“太好了,少主心魔已除!!”
路衹好不容易摆脱了热情的人群,回到长阶大殿前,看见值守的淮舟江,才想起今天要办的正事。
他吩咐敖珩:“把苏予原叫过来。”
站在一边的淮舟江不可置信地把路衹座椅的一角掰断:“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