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多了解一些各种族的习性,你就会知道海马都是由雌海马利用乳状突将卵元送入雄海马的育儿囊内,卵元在育儿囊中发育成小海马。”
“这都行?”鬼魂惊诧,“果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风洄雪只觉脑子有些发懵,这神转折也太离谱了,搞大男妖肚子这件事她是坚决不可能认的:“大哥你碰瓷啊?我不认识你。”
“我是离渊,你忘了我们在镜湖秘境中那六十年了吗?”
她是掉入过镜湖秘境没错,可那对她来说不过才几天,没想到出来已经过去六十年,秘境里确实有条紫蛟说化蛟成龙前想留个后,之后的事她就不记得了,因为醒来时她已经在外界。
风洄雪试探性问他:“你是那条紫蛟?”
“没错,就是我。”离渊取出一柄剑朝众人示意,“这是我与她的定情信物。”
殷濯翎认出这把剑,这是教她剑法的钩穗送给她的。
风洄雪盯着这张陌生的脸:“你不要太离谱,什么定情信物你别乱说,别的先不提,这把剑难道不是你偷偷扣下的吗?”
“既然你不承认刺剑。”离渊轻抚着腹部说,“我腹中的孩子你总不能否认了罢?”
“肯定不是我的!”风洄雪矢口否认,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和这条龙有过什么越界行为。
谷青山呲笑一声:“好啊,原来那次是你故意把洄雪藏起来,我就说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原来是你,一条多年难以蜕皮的紫蛟,如今既然侥幸化龙,就好好在你的地盘里呆着,别出来乱攀咬人。”
离渊没理谷青山,朝风洄雪贤惠道:“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行,如果你暂时还无法接受这个孩子,我以后会独自把他抚养长大。”
“来人!”殷濯翎淡声召来商禄和钩穗,二人立马上前,“属下在。”
“把不相干的人全打出去。”殷濯翎冷声吩咐。
“是!”
阴兵如潮水般从街道各处涌来。
殷濯翎朝风洄雪招手:“过来。”
谷青山扣住她的腰:“别听他的。”
风洄雪一时左右为难。
张逢树说:“表妹,我寻寻觅觅多年,没想到再见之日,我们已经阴阳相隔,无论如何,如果你不想嫁,我可以带你走。”
“让一让,让一让。”杨花蕊从外围插进来,“既然你们都想当我姐妹的男人,那就打一架好啦,谁赢了就娶谁。”
不明白什么是嫁娶的琥珀举手道:“打架?那我也来。”
话音刚落,平地起风。
一股风沙吹过,风洄雪不见了!
谷青山和离渊立即寻着踪迹追上去。
“给我找!”殷濯翎冷着脸下命令。
百十里外的桃花山上。
风洄雪一脸懵地面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美少年:“你们……掳我干嘛?”
双生花妖之一的哥哥溪邪不说话,弟弟隐竹开口说:“听闻鬼王大婚,我们本来是去看个热闹,没想到新娘竟是你,我们找了你许久。”
“找我干嘛?”她记得自己只请他们吃过一次饭,之后就没有交集了呀。
溪邪扭捏道:“我们看你似乎不愿意和鬼王成婚,所以想帮帮你。”
“那谢了。”风洄雪爽快道谢。
“不客气。”隐竹说,“要不你在我们山头安顿下来,过后安全了再出去?”
“也行。”风洄雪点头。
这片山头风景真不错,名字叫桃花山,却没几棵桃树,山上多是落叶乔木,一条溪流贯穿整个山脉,她可以乘舟欣赏山野风光。
阳光穿过林窗,溪流上投下斑驳树影,水面折射出波光粼粼,两岸树木黄绿交接,微风拂面。
难得享受闲情逸致,隐竹慌慌张张跑过来说:“有人闯山,是来自幽都的阴兵!”
“大白天也能出来?”风洄雪惊讶。
溪邪神情紧张起来:“他们来抓你的,我们快跑。”
风洄雪被他们凝重的态度感染,起身上岸。
双生子故技重施,用移花接木离开原地,这次太过匆忙,没来得及做准备,所以只到了三十里开外,且很快就被追上了。
风洄雪提议说:“我们三个一起走目标太大了,要不这样,我们兵分两路,抓我的人不会伤害我。”
“不行,要走一起走!”隐竹一口否绝。
如此一次次转移阵地躲避追踪,双生子妖力耗尽,最后只能拉着她拔腿在林间穿梭。
风洄雪没辙了,只能又劝他们:“你们自己走,别管我了。”
“不,我们留在原地帮你挡住敌人。”
“好,那我走了。”
风洄雪半点不带犹豫,脚尖一点跃上树梢,真的走了!
走出一段路,想想感觉不太好,她又掉头返回,那些追踪的人可能不会伤害她,但对溪邪隐竹他们却不一定,自己一个人跑了实在不够义气,良心有点过意不去。
她回头时,两方已经打起来了。
“你怎么回头啦?”隐竹大喊,“快走啊!别管我们。”
奉命来寻人的领头钩穗看到风洄雪立马上前规矩行礼:“夫人,主上让我来寻您回幽都,并且特意嘱咐过,婚礼可以暂停,人必须回去。”
风洄雪叹气:“我跟你回去,你把他们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