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武鸣沉思了片刻,随即走向了正在抱头痛哭的母子二人,“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放过李画,可他做了这样的事,村里已经容不下他了,他必须得离开村子。”
“谢谢村长,有村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苗婶感激道。
接着,武鸣又开了口,“李利破了村子里的规矩,动手伤人。按规矩,家里的五亩地全部充公,三年之内都不得享受村里发的过冬福利。”
武鸣扫了一眼叶泽兰,厉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任何人都不准再提及此事,否则别怪我这个村长翻脸不认人!”
叶泽兰本想着再说些什么,只见站在门外的宋闲朝她摇了摇头,连同她身旁的沈树也拽了拽她的衣袖。
叶泽兰只好作罢。
真相大白,翠娘的死因也有了结果,想来大抵是苗婶所说的,翠娘在后山喂牛时遇到了一条巨大的绿莽,被绿莽给吃了去了。
后来没过几日,有村民在后山的林子里发现了巨蟒的尸体。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至于苗婶,那日她在大家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服毒自尽了。
李画悲痛欲绝,本想随她一起,被沈树及时发现了,及时救了下来。
之后叶泽兰在苗婶的家里,发现了一包磨成粉的蛇蜕。
苗婶服的正是此毒。
这个案子看似是查明了,可还是有很多可疑之处。
第一太过案件进展太过于顺利了,怎么他们刚查到李画的身上,李画就来杀她灭口了,而且怎么会这么巧合苗婶就站出来承认了自己是凶手。
第二就是翠娘的死过于蹊跷,从翠娘的尸体上看,那条绿莽被她杀死的时候,翠娘应该还没死,所以杀死翠娘的凶手另有其人。
叶泽兰分析地头头是道,站在一旁的宋闲和沈树连连点头。
“还有先前沈树判断王大柱是死于婆娑,可为什么后来你又改说是蛇毒了呢?还是说你的医术不精,看走了眼?”叶泽兰玩笑道。
沈树笑而不答。
此时宋闲轻笑了一声,语气温和,“我猜未必是沈郎中医术不精,反而像是有意而为之。
这绿莽的蛇蜕与婆娑毒性相似,沈郎中故意将婆娑说成蛇蜕,实际上是考虑引出养蛇之人的同时,又不惊动背后那个怀有婆娑之毒的幕后主使。”
沈树对此点了点头,“还是宋先生懂我。”
“等等,你们什么时候串通在一起的?”叶泽兰一脸惊讶,目光在二人身上扫了一圈又一圈。
沈树没好气地开了口,“这不叫串通,这叫消息共享。你这人总是单独行动,找你找不见,我便找上了宋先生。我们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下消息,得知了武鸣婆娘的坟前种着一株婆娑,很有可能就是武鸣种的。同样,武鸣的大儿子云河也是因为服用了婆娑,成了痴儿。”
“我们怀疑是武鸣下的毒。”宋闲把话接了过来,“武鸣并非云河的亲生父亲,他是帮前任的村长抚养的。”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叶泽兰难以想象江湖上竟有这样的险恶的人。
“或许跟挽月有关。”
宋闲一出口,叶泽兰跟沈树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