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小素白的手搭在军绿色的腰带上,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覆上那只小手。
大掌加了点力,带着那只手往下滑。“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扣被顶开。
“别光顾着摸,做点别的。”
白枭已经释怀了。
即便这只雄虫爱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只是他这副皮囊,这身能带来权力和利益的资本。
可那又怎样?
他手里的金钱,他掌控的权力,足够让这只贪得无厌的雄虫乖乖待在身边。
这就够了。
白枭往前半步,膝盖抵上床沿,挤入腿间。
他俯身,手掌扣住殷烛的后脑勺,逼得祂仰起头。
两人贴得极近,白枭身上的硝烟味混着冷冽气息,扑了殷烛满脸。
殷烛抬眼,杏眸里映出毫不掩饰的贪婪,那贪婪里混着对皮囊的渴望,对权势和金钱的算计,却偏生裹着层蜜糖似的甜意,让人明知是毒,也偏要凑上去尝,只为偷取一点短暂的温存。
一只柔弱无力的手猛地攥住白枭的衣领,利用巧劲,反手一甩。
“砰”的一声闷响,白枭重重地摔在了床垫上,白发散开。
殷烛撑着床单起身,膝盖离开床面,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声。
白枭抬眼,眼底的寒霜几乎要凝成实质,拳头捏得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拳砸在殷烛那张贱兮兮的脸上。
“你耍我?”
“嘻嘻~”
殷烛转过身,杏眸弯成一条细缝,尾音拖得长长的。
“元帅大人自己解决好吗~”
白枭喉结滚动,把那股要掀翻屋顶的火气压下去。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这只臭虫还有用,还有太多能用的地方。这么多年都忍了,不差这一时。
白枭感觉自己迟早要被殷烛气出心梗,前一刻的心动动的果然是杀心。
白枭猛地睁开眼,眼中戾气翻涌。
苏妄川,你最好祈祷,你的价值能撑到我耐心耗尽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