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漂浮着鲜花,热气在室内萦绕,歆桃细心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部位。
她不喜欢被婢女伺候着沐浴,向来亲力亲为。
她的身材很匀称,饱满的胸,纤细的腰,完美的腿,比例堪称完美。
清洗完毕,她着了一件薄纱,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身上香气漂浮。
婢女已点燃了香薰,烛光在桌上跳跃,室内的气氛暧昧氤氲。
粉霞悄悄爬上双颊两侧,歆桃对着落地铜镜端详片刻,紧张地倚在床边。
门被打开,宋谨言疲惫地走进来,看见屋内的场景,愣在了原地。
“夫君~”美丽的少女露出窈窕的身姿,妖娆动人,嗓音清甜中带着一丝隐晦的勾引。
宋谨言呼吸瞬间急促了一下,不禁往回退了一步:“娘子……”
歆桃扭着腰走过去,刻意得有些笨拙。她拉着宋谨言的手臂往内走,娇娇地说道:“夫君,我们歇息吧。”
宋谨言猛得甩开她的手,动作之大吓到了歆桃,她双手垂了下去,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他。
“夫君,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睡吧,我去书房。”
说完,他转身欲走,却被一双柔软的的手环住了腰。
他站在原地,只听到身后的人俯在他的身上低泣。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她问。
眼泪沾湿了他背后的衣裳,他一动不动,哑然无声。
“若是不喜欢我,为何要娶我?”
他慢慢转过身,将她抱入怀中,低声安抚道:“怎会不喜欢你。莫要多想,回去休息吧。”
“既是喜欢,为何不愿碰我?”她在他的怀中抬起头,脸上带着泪水,委屈又倔强地看着他不依不饶道:“你便与我直说吧,你是不是有……隐疾。”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羞又怕。
他抱着她的手僵住了,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话。
“若真是如此,我不怪你欺骗我。”她拉下他的手,慢慢说道:“只我不甘心,求夫君让我试上一试。”
宋谨言看着少女在自己眼前慢慢跪下去,她的头埋了下去,柔软的手像灵活的水蛇缓缓探入,顺着衣摆抚了上来。
没过多久,歆桃的手停了,含着泪的双眼亮了。
他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挣扎。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
宋谨言抱着妻子上了床,烛光熄灭,唯有月光透过窗子照亮了内里的春景。
被翻红浪,露出少女白皙的肌肤。她的腿缠在宋谨言的腰上,整个人仿佛如入云端。
最后她疲惫地睡过去,心里还想着,日后有机会定要告诉姐妹,她的状元郎夫君颇为中用。
*
婢女们面色平静地收走了床上染了血的被褥,歆桃坐在梳妆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头发。
屋内收拾完毕后,婢女上去询问:“夫人,奴婢为您梳鬓吧?”
她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