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细想来,这俩人也确实般配。
在被当场抓包后,沈香君羞地把脸埋进陈季青怀里,死死不肯抬头。
陈季青俨然也被吓到,慌乱推人却又想到什么放开手,最后似想通什么坚定回头,坦然告诉众人,他们早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只是想低调些,所以才没有公开。
在他怀里的沈香君心花怒放,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原本跳舞也只是想加速两人的发展,竟给了她这么大惊喜。
周遭静悄悄的,沈香君抬眉,陈季青正眼神缱绻地看过来,不远处的众人也默不作声,似是被这消息震的回不过神。
见状,沈香君也不再遮掩,点头认下这件事:“是,我们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
话落,惊呼声起,众人欢呼有情人终成眷属,笑骂两人不地道,这么重要的事瞒着大家。
人群焦点的两人也轻松一口气,笑意盈盈回应大家的祝贺。
不过,几家换一几家愁。
等这消息传到成兆兴耳朵里时,他顿时气炸了锅,往日对陈季青的好印象荡然无存。
好小子,敢在他眼前玩釜底抽薪这套,看他抽不抽这小子就知道了。
当即就把陈季青喊来臭骂一顿,骂他忘恩负义不知廉耻,骂他小人行径老鼠作为,直骂的他羞愧难堪到最后无所谓地挺直腰杆来一句:“成叔,你不要逼我,我和香君才是真心的。”
“你!”成兆兴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最终怒吼着让他滚出去。
只是这天的事不知怎的被人听到还传了出去,于是成陈两家订有娃娃亲这事不胫而走。
“要我说啊,这事也不能全赖男方,人对象可是文工团的,那是一般人能比的吗?”
“嘿!听说成旅长家的闺女长得是人高马大。”
“我怎么听守门的说,人家长得还可以,不过跟跳舞队的肯定是没法比。”
“陈季青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听说成旅长特别生气。”
“换谁不生气?他这事确实办得不地道!”
……
对于这件事,人们众说纷纭,甚至包括陈家在内,也是持有不同的态度。
因为身体不好还在医院休养的陈老爷子对这事还一无所知,家里人有意将这一消息隐瞒,陈父倒是支持儿子的做法,男人就要有血性!敢做敢当才像话。
马松蓝反而意见很大,她瞧不上跳舞的,也瞧不上小户出身的沈香君,更不喜欢因为这事惹得自己儿子非议缠身。
跳舞有什么好的?年纪轻轻为了身材不能多吃,一个个瘦得像麻杆,再说了,她的家世能给儿子提供什么帮助?
说不定就是为了高嫁故意勾搭的!
看儿子这陷进去的样子,保不准以后为了这女人跟自己亲妈作对!
马松蓝这时候念起成锦的好来,谁知道她刚在陈季青面前念叨两句,就被“我们是真爱”给怼了回去。
气得她越发看不惯沈香君。
同样不顺心的还有陈季青。
自从他承认两人的男女关系后,刚开始到有不少人夸赞他爷们儿,有担当,还说他一举拿下高岭之花,请教追女孩的技巧。
沈香君也待他格外温柔,这种被众人瞩目吹捧的感觉让他飘飘欲仙。
然而成兆兴却打破这一切,使他的口碑直线下滑。
虽然夸赞声仍有,但伴随着的还有他背信弃义的唾骂声。
虽然大家碍于面子没有说到他跟前,但是在单位时,那种刻意看过来又躲开的眼神,那种看他一眼撇过头悄悄说话的神情,都让他寝食难安。
更为煎熬的是,主人公之一的成家,尤其是成锦,仿佛对这事一无所知,静悄悄的,就像是平静的湖面,却又像是在底下暗藏波涛。
娃娃亲这是事实,已经辩无可辩,但他不能让这骂声都落在自己身上。
正好沈香君来给他送东西,他顺势询问想法。
“呀,我也是才知道原来你和表妹有这一层关系,这下搞得我算怎么一回事?”沈香君语气嗔怪,面容忧愁。
“这跟你没关系,我早就想解除婚约了,要不是老头子拦着,我还能更早地追求你。”陈季青出口安慰,心疼不已。
“都是我不好,小姨待我像亲闺女,我就不该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你。”沈香君声音越发婉转,很是愧疚。
陈季青哑声,沉默之后拉起沈香君的手安慰:“这怎么能怪你?要怪也是怪我,那天不应该……”
那天的事浮现在两人脑海,唇上的柔软仿佛现在还能感受到。
沈香君羞赧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望。
耳畔响起男人的轻叹,陈季青这些天为这事发愁,也没心思打理自己,人中一片泛青的胡茬,看着平白沧桑不少:“跟你在一起我是心甘情愿,只是这婚约没解除,以后怕是会落人口实。”
这话倒是不假,他俩的事闹的大,连带着沈香君也被人说了不少闲话,甚至团长还单独找她,说给她放两天假,让她休息休息。
沈香君何尝听不出言外之意,这不就是让她处理好私事再回来跳舞吗?
以后的路要想走得顺畅,眼下这一关必须好好解决,她可不想以后被人戳脊梁骨。
“……其实,这也是个好时候,可以趁这个机会把娃娃亲退了。”沈香君面露犹豫,说得意味不明。
陈季青眼睛一亮,忙凑过来问:“你说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