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在沈香君并没有太多过错的情况下,张团还是把希望放在她身上,期盼她能够好好表现。
对于成锦,张团非常看好她的未来发展,并觉得这姑娘往后的路还能走得更高更宽。
但她毕竟刚进舞团,还需要沉淀资历,如果贸然换她挑大梁,不仅不符合规矩,恐怕舞团其他人也有会意见。
不过张团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沈香君虽然气色不好,但毕竟功底还在,往日里的演出经验也比较丰富,再加上她学习了那些改进的技术后也和其他人动作同频,一时之间又回到往日的和谐融洽上。
沈香君专注眼下,系统已经不能对成家人下手,但她还可以对原女主下手,不过需要把握时机,一旦失败自己就会遭到严重反噬。
脚尖在地上旋转,身体随之摆动,汗水滑落,她用余光瞥见身后众多舞者,有时候她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事业成功,婚姻成功,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排练一天,回到家,做好饭菜,饭桌上,陈季青给她夹了一筷子肉,“多吃点,你太瘦了。”
听见这话,马松蓝登时不乐意了,嘴一撇,“整天搞得跟我们家虐待她似的,真该让外人来家里瞧瞧,这顿顿有肉有菜,哪儿还能亏着。”
她就是看不惯沈香君这整天歪歪扭扭的样子,真不知道儿子看上她什么了。
“没有这事妈,是我吃得少,再加上练舞本就不能太胖。”沈香君脸上挂起温婉的笑,讨好地夹了一筷子肉放进婆婆碗里,“妈,您平时爱吃我做的蒜苔炒肉,今晚特意炒的,您尝尝。”
马松蓝白她一眼,不过最终看在儿子的份上也没再多说什么。
陈季青安抚地在桌下握着沈香君的手,扭头,“爸,今天领导找我,想让我提前结束休假,尽早回到工作岗位上。”
“这是好事啊,说明你们领导看中你,想让你在那边多做贡献,往后才好重用你。”陈父放下筷子,提出看法。
“诶呦,这才回来几天,就又要工作了?那边那么吃苦,不行让你爸给你调回来。”马松蓝皱眉心疼,她就这一个儿子,哪儿能放外面过苦日子,反正老爷子人也不在了,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你懂什么!妇人之仁。”陈父放下筷子,“啪”的一声脆响,马松蓝也闭嘴了。
“现在上面领导刚对他印象好转,你就动用关系把人调回,以后他就别想往上走了。”陈父指出关键,难道他不想让儿子回来?
那是不能!
“他现在就是得做出功绩,才好调走。”
没人接话,马松蓝脸上闪过难堪,半晌嘟囔道,“我这还不是心疼儿子。”
陈季青左右看看,最终选择安慰她,“妈,爸说的也有道理,我没事,去西南那边磨练磨练也挺好的。”
马松蓝这才心里好受,囔着嘴,“行吧行吧,孩子大了不由娘。”
随即又想到什么,她道,“不过你俩这婚也结了,孩子是不是也得提上日程,不然你这一出去又好几个月,香君这……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说着,她眼神看向沈香君,两人对视,后者忽然一阵耳热。
她想起前一阵子婆婆送来的那件衣服,如今正藏在衣柜正深处,那衣服,明明——明明,诶呦羞死人了。
“咳。”陈父不舒服地干咳一声。
小两口齐齐红了脸,沈香君将头埋得极低,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暗处,两人交握的手也变得无比滚烫,陈季青清了清嗓子,“妈,您别瞎说。”
马松蓝张张嘴,不过看儿子这模样,最终也没说出口。
晚间洗漱过,两人平躺在床上闲聊,白天的热意还未完全褪去,但已有些许凉风吹进屋里。
外面的虫鸣声已不大热闹,陈季青讲述在西南工作的经历,沈香君听得认真,好像这样就可以缓解新婚夫妻分离两地的生疏。
听着听着,她又想起饭桌上婆婆说的话,虽然有些难为情,不过细想也是实话。
等过些天陈季青出去工作,剩她守着空房熬日子,每天除了练舞就是回家面对公公婆婆这两张老脸,生活乏味无趣的很。
她也得抓住点什么,让日子有些盼头。
心头的燥热被点燃,她强压下那些羞意,伸手开始解衣,陈季青意识到什么,也没有阻止,突然,沈香君手一顿,她摸到自己腹部有些褶皱粗糙的皮肤。
这是系统带来的反噬。
陈季青目光随之看过来,他很自然地伸手附上,下一秒,手掌的磨砂触感让他动作一顿,紧接着若无其事收回手,不在意道,“我今晚不想,你陪我聊聊天就好。”
沈香君宛如被兜头一盆冷水泼醒,燃起的火苗霎时被熄灭的干净。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堪的羞辱,她眼眶憋得通红,指尖却无比冰凉,她缓缓松手,陈季青浑然不觉,状似随意问道,“对了,昨晚小锦找你是有什么事?她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咱们能帮就帮。”
又是这句话,谁都觉得成锦好,成锦什么也不做就能轻而易举得到所有偏爱。
而她呢?费尽心机看似风光,却好像什么也没有抓到。
家人靠不住,男人也靠不住,想要什么还得自己争取,婆婆的那些话犹在耳边,如果没有孩子,等到陈季青出去工作,自己又要苦熬漫漫长夜。
她翻身下床,“你怎么了?”陈季青在身后问。
打开衣柜,取出那件极其“简陋”的衣服,一阵窸窣之后,陈季青好奇看过来,紧接着目光被吸引,眼神发亮,好似饿狗看见肉。
只见沈香君穿着极为清凉的上下内衣,外罩红纱,肌肤衬得像雪,整个人一改往日的娴静温柔,走动间透出几分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