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威敏05
曼哈顿的跨年夜,空气冷冽而清新,仿佛特意为这场年度盛宴洗尽了尘埃。
威敏悉心打扮,白色毛衣配长裙,红色的外套衬得她肌肤胜雪,平日里挽起的长发此刻柔顺地披在肩头,茶褐色的发丝在都市霓虹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脚下的高跟靴子为她增添一抹成熟女人的韵味。
当她出现在约好的法式餐厅门口时,等在那里的查尔斯眼中瞬间燃起的惊艳与自豪,足以融化窗外的寒意。
餐厅内灯光昏黄,每张桌上都跳跃着温暖的烛光。精致的餐具、低声的法语交谈、空气中弥漫的黄油与香草的馥郁气息,共同构筑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浪漫空间。用餐间隙,查尔斯变魔术般从身旁拿出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郑重地递到威敏面前。
“送给你,”他目光灼灼,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收了我的玫瑰花,以后可就不许再收别人的了。”
威敏接过花,低头轻嗅玫瑰的芬芳,唇角弯起无奈的弧度,对他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近乎孩子气的“宣示主权”行为既觉好笑,又隐隐有一丝被珍视的甜意。“查尔斯,你真是…”
“吃东西啊,干嘛一直盯着我?”威敏被他专注得近乎痴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却发现是气泡水,并无酒精。“你喝多了?”她疑惑地问。
查尔斯摇了摇头,蓝绿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深邃得像藏着星辰的海洋,“没有喝酒,”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但我已经被你的美丽醉倒了。”
威敏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秀眸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范多伦教授,才吃了几口法餐,你就被法兰西的氛围传染了,变得如此油腔滑调。”
查尔斯顺势拉过她放在桌面的手,厚着脸皮,用话剧演员般略带夸张的语调继续道:“那么,我慷慨又美丽的女士,您能否大发慈悲,允许这位可怜的、备受相思之苦煎熬的男士,轻吻您的手背,以稍作慰藉呢?”
这场景瞬间将威敏拉回到那个酒后的暧昧夜晚,她心头一跳,及时抽回手,板起脸孔,眼中却藏着笑意:“不可以。这犯规了。”
饭后,两人十指相扣,随着人流漫步至时代广场附近。虽未进入最拥挤的核心区,但节日的热烈气氛已无处不在。
喷泉广场边,有白发苍苍的老夫妻相互搀扶着拍照留念,有孩童兴奋地追逐嬉戏,空气中弥漫着糖果和烤坚果的香甜气味。当时针指向午夜,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如同上帝打翻了调色盘,将夜幕渲染得五彩斑斓。
查尔斯紧紧握着威敏的手,看着流光溢彩映照在她明亮的眼眸中,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幸福感,他确信自己会永远铭记这个无比美妙的夜晚。
他们不知不觉再次走到了那条熟悉的河边。巧合的是,那位流浪小提琴手依然在老地方,琴弓下流淌出的,正是埃尔加那首深情款款的《爱的致意》,悠扬婉转的旋律,仿佛是为他们此刻心境量身定制的背景乐。
“威敏,”查尔斯将女孩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对吗?”
威敏能感受到他怀抱的小心翼翼和话语里的不确定,这个在外人面前自信从容的男人,在爱情里却总是容易患得患失。
她抬起头,望进他带着忧色的眼睛。他先开口说道:“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觉得一切美好得不真实。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宝贝,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查尔斯……”
“查尔斯……”
“查尔斯……”
威敏感觉所有华丽的辞藻在如此浓烈的情感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能一遍遍轻唤他的名字,每一声呢喃都包裹着深不见底的情意,化作缠绵的眼波,将他紧紧缠绕。
查尔斯再也抑制不住胸腔里澎湃的情感,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和霸道的占有欲。
他灵巧而滚烫的舌轻易撬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启的牙关,强势地深入,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每一寸辗转吸吮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力度,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吞噬。
他的双手紧紧箍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厚厚的衣物似乎也能感受到彼此炽热的体温和失控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