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马斗兽场巨大的椭圆形遗迹内,他们靠在二层看台的栏杆上,望着下方纵横交错的通道结构,仿佛能听到昔日角斗士的呐喊与观众的沸腾。
在特莱维喷泉(许愿池),他们效仿其他游客,背对池水各抛下一枚硬币。“你许了什么愿?”查尔斯好奇地问。威敏神秘一笑:“保密,说了就不灵了。”
“说好的互相信任、互相坦白呢?”查尔斯一脸坏笑地靠近,大手紧紧握住她的小手。
在博尔盖塞美术馆里,贝尔尼尼的《阿波罗与达芙妮》让他们屏息凝神,大理石精准地捕捉了达芙妮化为月桂树那一瞬的错愕和哀伤。
查尔斯像是想起了不开心的回忆,低声说,“我的女孩,我一点也不希望自己是阿波罗。”威敏见状拉了拉他的手,一边触摸指尖的戒指一边用温柔的嗓音安慰道,“不会的,我的爱人。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站在卡拉瓦乔的《手提歌利亚头的大卫》前,画中青年大卫手中提着的,正是画家本人面容的歌利亚头颅,那血腥与悲怆的写实感,让人触目惊心。
台伯河右岸,是全世界天主教的中心——梵蒂冈,这里是以教皇为首的教廷所在地,以忠诚和勇敢著称的瑞士雇佣军守护着这里。
最让他们印象深刻的,不是出自托托贝尼手笔的壮观围廊,也不是米开朗琪罗打造的宏伟雕塑,而是天主教堂的门口的云母石圣水钵,两个肉呼呼的小天使扶着水钵,就连身后的小翅膀都可爱爆表。
离开罗马,他们继续驱车驶入托斯卡纳地区,风景变得柔和而诗意。
抵达佛罗伦萨时,正值黄昏,整座城市沐浴在金色的光辉中。“徐志摩笔下的‘翡冷翠’,果然名不虚传。”威敏赞叹道。
在乌菲兹美术馆,他们进行了一场真正的文艺复兴朝圣。
他们在一幅幅杰作前流连。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与《春》带他们进入如梦似幻的神话世界;达芬奇的《天使报喜》展现了无与伦比的柔和与静谧;拉斐尔的《圣母子与圣安娜》则充满了人性的温情。
在一幅不太起眼的素描前,一位同样驻足良久的银发老绅士主动与他们交谈:“年轻人,看懂了这些画,就看懂了佛罗伦萨的心脏。美第奇家族不只是统治者,他们是梦想的赞助人。”
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穹顶令他们叹为观止,两人费力地登上穹顶顶部,俯瞰整个佛罗伦萨,红瓦屋顶、古老街巷尽收眼底。查尔斯用手帕擦了擦鬓角的汗,兴奋地说:“布鲁内莱斯基真是个天才!”威敏则靠在他身上,笑着回应:“这里的视角确实很不错,再累也值得,不过这种体验有一次就够了。”
漫步在维琪奥桥(老桥)上,这里坐落着好多家金匠店铺。威敏只是在小橱窗前多看了那一条精致的蔷薇花造型手链几眼,查尔斯后脚就悄悄买下。
当天的最后一站,他们来到了米开朗基罗广场。
夕阳将阿诺河染成一条金色的丝带,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穹顶、乔托钟楼、韦奇奥宫塔楼构成绝美的天际线,在晚霞映衬下,宛如一幅恢弘的画卷。
广场上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大家都在等待并见证这每日一次的辉煌时刻。有人弹起吉他,悠扬的旋律随风飘荡。有一对情侣在广场上求婚成功,所有的陌生人都在为他们欢呼歌唱。
威敏依偎在查尔斯怀中,轻声说:“这一刻,真希望时间能停下来。”他心头一颤,回应了一个缠绵缱绻的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佛罗伦萨在脚下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映照在爱人的眼中,汇成闪烁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