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国皇宫御书房。
“陛下,这是犬子飞鸽传来的信件,弈城来的。”岳勋,外交使臣,负责一切对外暗杀和敌国探查以及对殷国的外交事宜。
明国商帝宇文轩,出了名的喜怒无常。接过信件,宇文轩皱起了眉头:“岳辉在殷国被发现了,多半已经撤离了。你注意动向,一有新的消息务必通知。”
“是!”岳勋点点头。
“不对,先前焕帝他们出寒城往西方而去,若是今日已出陵城,此时也该到弈城,若非发现岳辉的就是···不应该啊,未曾听闻焕帝和血色玫瑰有什么纠葛···好端端的不在寒城待着往西边跑究竟为何?难不成是为了···?”宇文轩眼神一凛,对岳勋说:“争取和岳辉取得联系,让他监视着他们,最好弄清楚他们西行的目的,倘若真的和朕所担心的一样,就务必要在他们到达华族领地前采取行动!”
“是···”岳勋还未说完,外边传来一个声音:“报,弈城新报!岳辉公子的来信!”
“哦?快拿进来给朕看看!”宇文轩眼中光芒一闪,果然有了消息。
身旁的大太监孙寿远出去拿了信件递给了宇文轩。
“有意思,哈哈哈!”宇文轩大笑起来,孙寿远和岳勋都有些呆愣,他们从未见陛下这么开心过。
“玄礼竟然亲自找上门,关键是还把岳辉放跑了。看样子他们是要一路往西了。你儿子教得好,竟然能从他玄礼眼皮子底下跑走,还能反过来监视,我大明有你们此等贤才真的有福了,哈哈哈!”焕帝,我看你的殷国拿什么和我明国比!
“陛下谬赞了,此为我们臣子该做的!”岳勋立马跪下表示衷心。
“把芷若叫过来,该让她亲自跑一趟了。”宇文轩邪魅一笑,这场仗,开始了!而且他,赢定了!
“是!”
殷国弈城月明阁。
四楼是干净而又整洁的,与嘈杂而喧闹的一二两层远远隔开,阳光倾泻进来仿佛是一座建立在酒池肉林上的纯洁之地。
玄礼看着床上陷入昏迷的老人,搭上他的脉默默说道:“月葵花毒,阴性属寒,老东西,还好是我来救你,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啊!”
说罢凝结出一把冰刃割破了南宫妄的手腕,鲜血溢流而出,玄礼双指抵在伤口处,运行内功,只见片片寒霜顺着南宫妄的手臂向玄礼的指尖蔓延而上。
运用寒冰内力的反向运转,将月葵花的寒毒吸纳,因为同属阴寒,加上玄礼本身有一定的抗毒性,寒冰内力对毒素有一种压制力,所以并无大碍。
半晌,寒霜褪去,玄礼也收回了内力,南宫妄眼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玄礼又闭上了。
玄礼觉得莫名其妙的:“你又闭上眼睛干嘛?”
“我怀疑我在做梦。”南宫妄哈哈一笑又睁开眼:“陛下怎么来了?”
玄礼骂他老不正经,随后将他两个徒弟的事说了:“你这眼光不行啊,收的徒弟一个比一个差,甚至还出现了一个叛徒,够可以的呀!”
“陛下,这其中缘由还是听老夫慢慢说道吧。”南宫妄坐了起来,摸了摸白色的胡须。
“朕没时间听你慢慢说道,你捡重点!”玄礼皱皱眉头,这楼下还有一群人呢!
“行吧,这岳辉啊,是特地来找我的,说是无父无母想投靠组织,后来我见他确实刻苦,就收他为徒,却不想是来做卧底的。我这把老骨头也是时候该享享清福了,所以那日我找他和澜觞说话,有意说了一下传承的事,没想到这个孽畜竟然给为师下毒,简直罪不可恕!陛下,老夫定将他捉拿处置!”南宫妄说道。
“朕怕这事没设么简单,估计和明国脱不了关系。你没事了就随朕下楼,朕把这分部的人都召集了。”玄礼说罢转身走下了楼梯,南宫妄笑着摇摇头跟了上去。
三楼早已人满为患,那名办事的杀手也早已站在门口候着了。
“陛下···主子!”杀手看到二人立马恭敬起来,特别是看到南宫妄的时候十分兴奋。
“人到齐了?”玄礼问道。
“回陛下,到齐了。”杀手连忙打开门让玄礼进去了。
玄礼进门看到整个房间乌压压的人群,径直走到中央的座椅处坐了下来,南宫妄毕恭毕敬站在玄礼身后。
无论是知不知道玄礼才是血色玫瑰的真正领导者的,看到这一幕都十分惊讶。
“人都到齐了朕就直接说了,从今往后,血色玫瑰将作为朕私人的财产,一切行动听朕调遣,朕会在这两天制定出新的规矩和加入血色玫瑰的门槛资格,而且将在内部已经加入的杀手和刺客里面进行重新评估和调查,避免混入奸细和心思不纯的人。如果以前有什么奸犯科的,朕既往不咎,但需要一定时间的监察。有家室的如实登记,会给额外的补助和保护工作。南宫妄将作为朕不在时候的最高管理者,易澜觞将跟着朕进行临时派遣工作。无论你们实力如何无论你们以前做过什么,从今往后,你们将是朕最信任的暗刃!如果有反悔的尽早退出,朕给你们三天时间准备,三天一过不得轻易退出!”玄礼冷眼环顾四周,声音威严而冰冷。
“现在,都散了吧。那个谁···”玄礼指着那个门口的那个杀手。那个杀手一身黑衣,一副黑色的面罩,听闻玄礼在叫自己连忙上前回道:“冷石,陛下!”
“冷石,调查那个通道的事怎么样了?”玄礼问道。
“回陛下,那个通道通向一个鸟禽贩卖的店铺后院,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我们也问了那个店铺的老板,他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家后院有个通道。周围我们也搜过了,没见到他的踪影。”冷石如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