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三叔红着脸,嗯了一声,他有些手足无措,“芩丫头,你放心,有我呢。”
“三叔,云芩先有我。”
这话严韶珏不能忍,有你啥!
上一秒认可,下一秒,不认可也没事。
拉着云芩进屋,桂花奶奶笑得好像是她家孙女结婚一样,“快进来,我去厨房捞太平面。”
太平面要现煮,滚开的水烫开就能吃。
“云芩姐,你好漂亮啊!”没想到云芩姐打扮起来这么好看,严婉如昨天就想说,云芩姐不仅人好看,头发梳的也好看,还有衣服,都是一个料子,咋云芩姐的这么好看!
严婉如一点不怕严韶珏,她觉得严韶珏对云芩姐那么好,一定不是坏人。
“云芩姐,你这衣服是怎么做的,我可以也做吗?”
站在旁边的严织织眼睛一亮,她也看上了,宽大的裤腿不显肥胖,走起路来还有点像裙子,清清爽爽,看起来还很凉快。
郑云芩将两人的眼神看在眼里,“衣服是徐萍奶奶帮忙做的,你们想做,可以去找徐萍奶奶。”
徐萍奶奶当时看见现代版中式款式衣服的时候也很喜欢,特意问过云芩,她自己能不能做。
“我就说,徐萍的手艺,十里八乡没人比得过。”
郑家有堂屋,新人回门,桂花奶奶端着两碗太平面出来,“吃太平面,平平安安,事事顺遂,早生贵子!”
……
陆林叙清醒后,部队、公安一起问了几个问题,问完后让他签署了保密协议。
部队军医检查了他的身体状况,今天转院去县医院。
县医院门口,陆嫂子、老陆、孙父三个人提着一颗心等待,听说林叙已经醒了,不知道伤得怎么样。
等了半个小时,军车开进医院大门,滴滴滴滴滴,喇叭提示,医院急诊那边,医生护士推着移动病床赶来。
随行军医跟县医院医生交接,陆嫂子三个人快速跑了过去,医生护士围着,三个人也不敢多说话,只是看见陆林叙鼻青脸肿的样子,眼泪刷的一下留了下来,孩子遭罪了。
陆林叙这会儿醒着,扯着嘴角笑,他想安慰他们。
三个人捂着嘴不住的点头。
孙父自觉接过办住院手续的活,陆嫂子、老陆跟着医生到了普通病房。
“孩子虽然醒了,但是他脾出血,肋骨断了几根,这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好的,得住院调理一段时间,调理差不多再回家休养,在家休养多久看他本身恢复情况。”
“好好好,谢谢医生,您怎么嘱咐,我们怎么做。”老陆连连点头。
陆嫂子忙接话问道:“医生,他的脸能好吗?”
“能好,打得比较重,差不多两三个星期吧,给你们开点药抹一抹。”
“诶诶、谢谢医生!”
“没事,有事情你们随时叫我。”
这时候的病房很少住满,陆嫂子和老陆又是双职工,孙父干脆建议林叙和孙宇住在一起,他一起照顾。
孙宇这会儿能起来了,“姑姑、姑父、林叙。”
“诶,阿宇,你能起来啦?”人回来了,陆嫂子心也宽了,他们一家之前还来看过孙宇,谁想得到,还没几天,林叙跟着住进来。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陆嫂子回去准备饭菜,医院倒是有卖,但家里做的总是更合口味一些。
孙宇眼力见历来好,一眼就瞧出林叙有话说,他借口去找孙父。
病房里就剩老陆忙前忙后的整理,陆林叙叫住他,“爸。”
“咋了?哪不舒服?”老陆赶紧凑前。
“对不住,让您和妈担心了。”
老陆鼻尖一酸,“爸也不对,老拘着你,害你遭这份罪。”
陆林叙还是个小伙子,喜怒哀乐很明显,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浸润病房的枕头被套,他被打得吐血的时候没哭,觉得要死的时候没哭,不知怎么,看见爸妈了,就想哭。
“孩子,没事了,咱回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爸,我只是想有出息,没想到会遇到坏人。”
……
梁衡将事情交接,后面的事情驻地部队接了过去,他刚到家,陈许静连忙去取房间里的信,“真是不凑巧!半个小时前卫行舟刚走,他给你留了信。”
“手上拿着行李箱,我问他去哪,他也不说,我去送他,他也不肯!”
“你快看看,他又去哪了?”
梁衡紧张的撕开信封,一张纸摊开三折:
‘梁衡,这不是通知单,我去寻找一个答案,我会回来。’
‘此致,敬礼,卫行舟留。’
“2、4、6、8、10。”
陈许静看得着急,“数什么呢?卫行舟说什么了?”
“数字数,加上标点符号,35个字,两行,亏他还拿这么大张纸写!”
陈许静:“……”
呜——
收缆绳,船随着声音离开码头,辽阔的大海行驶着一艘客船,吹着海风,卫行舟笔直的站在船板上,眼神眺望远方,他希望看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