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规规矩矩做人,我们怎么会上门,”骆凌越看向郑云芩道,“封建迷信不可取,你家人的前车之鉴,莫要再犯错。”
“千万别帮了不该帮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
封建迷信?叶诚兴一愣,不是来抓他?
“走,”远子跟着骆凌越走向院门。
“骆凌越同志,”郑云芩喊住了他。
骆凌越停下脚步,“怎么?”
“回去问问你父亲,他的那条右腿是怎么摔坏的。”
“你什么意思?”骆凌越转身,双眼盯紧着郑云芩。
“他当年想抓谁,你知道吗?他当年摔断腿是因为什么,你又知道吗?”
轰隆——
天空惊雷。
在场所有人,心不住的颤栗。
轰隆——
天空响雷不断,远子咽了咽咽喉,“骆哥、骆哥咱们先回去吧!”
“骆哥!”
万里晴空的天气,天空雷声不断,远子拽着骆凌越走出院门,骆凌越心乱如麻,他知道郑云芩的本事,当年想抓的人是谁是什么意思?因为什么摔断腿又是什么意思!
红色袖章的人全部离开,大队长低头小声道:“芩丫头,可不敢、可不敢用功德!”
严韶珏听见功德二字,脑子里想的都是郑爷爷,他着急道:“云芩,不能用、不能用,千万不能用!”
郑云芩浅浅一笑。
不管是谁,都没有资格说我的家人。
“云芩!”
“晓得了。”
院门外帮忙的村里人,你看我,我看你,刚才院子里说的话他们都听的真真的,所以天雷就是芩丫头弄的吧?
这大热天的,也没风也没雨……
大家伙的心情很复杂,有人小声道:“这不得了了,芩丫头,不对,不对,是小半仙……”
“胡说啥?”严爷爷回过神,截断后面的话,“大家伙都不许往外说晓得没!”
“晓得,晓得,”“都晓得。”
好家伙,谁敢呐!
那一声声惊雷可不是说笑的!!!
院门外的人,严爷爷让散了,他自己走进院子,关切道:“芩丫头,没事吧?”
“没事,”郑云芩道,“谢谢大队长、严爷爷和大家伙。”
大队长摆摆手,看了眼院子里陌生的小伙子,他就是叶诚兴,刚才那个人好像是叫骆凌越?
好家伙,还好婉如选的是搏一搏,这俩人看着都挺闹心。
大队长和严爷爷只待了一会儿,严家小院的院门再次关紧,恢复了原本的安静。
“嫂子,您是郑半仙的孙女?”
“是。”
啪的一声,叶诚兴跪下,他还想拜一拜?郑云芩反应过来,立马转开,严韶珏拉起叶诚兴,叶诚兴感恩道:“谢谢您救了我两次。”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我只是给你多一条选择而已。”
既然摊牌,郑云芩也没在怕的,刚才的天雷就是最好的震慑。
“我……我今年会死是吗?”
叶诚兴记得嫂子问过,如果会死……
郑云芩棕色的眼眸看向叶诚兴颤抖的眼神,身边万物静止,他的命数依旧未变。
1978年12月公文会发布开始实行对内改革、对外开放的经济政策。
个体户虽然还没有实施,但是政策正在逐渐放宽,黑市的买卖所有人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现在是1977年6月,叶诚兴确实出手镇压住了手底下的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延,有人按耐不住,铤而走险。
“叶诚兴,还记得之前我问你的事情吗?”
叶诚兴细细回想,郑云芩道:“你命中注定有此劫难,生命该如何延续,你若是想活下去,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能救你一次两次,却救不了你三次四次,你只有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