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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里,大队长、副队长两人的心十分不安定,期间大队长给陈铄青打电话,希望他赶到派出所阻止。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不是不答应阻止,而是公安同志既然已经知道,阻不阻止的意义都不大。
芩丫头出山的事情算是板上钉钉子——没跑了!
副队长在旁边听的着急,陈铄青挂了电话立马请了下午的假。
大队长这一天都没回去,午饭都是副队长跑着送来,两人跟两座雕像似的,就坐在电话边守着。
大队里安静得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时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大队长、副队长齐齐往外看,陈梅果阿姨气喘吁吁的指着外面:“那,那天的小伙子又来了。”
“啥小伙子?”
陈梅果喘匀气,“就是那天找芩丫头的!”
“他们还敢来!”副队长站起,大队长拽了他一下,“你在这守着,我带人去会会他们!”
严家小院,赵家三人手拿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等,三人的眼睛左右看个不停,心里期盼着郑大师早点回来!
三人从站着到蹲着,郑大师没等来,等来了村里的一堆人……
“你还敢来!”大队长怒目,他身后跟来了几十个青年,手上拿着种地的家伙什,个个眼神凶悍。
赵父哆嗦的站在娘俩前面,“误会,误会,我们来是想向郑、郑姑娘道歉,不是来闹事的!”
“对对对,我儿年纪小,他不懂事,不小心冒犯了郑姑娘,我们任打任骂绝不还手,只求郑姑娘留他一命!”
赵母一手紧紧拉着远子,远子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我,我来向郑姑娘道歉。”
大队长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三个人,赵母拉着远子鞠躬,大队长往边上一走,避开道:“来的不巧,芩丫头去县里了。”
赵家三人心下咯噔,这是……这是算到了……不想见他们?!
赵父恳求道:“您是大队长吧,求求您帮忙通融通融,孩子无知,不是故意冒犯……”
赵母急的眼眶泛红,从口袋里掏出小布卷,伸手递给大队长,“求求您,帮忙通融通融!”
小布卷卷的是钱票,大队长心里清楚,连忙推开,“我没骗你,芩丫头有事去县里了,明天或者后天才回来。”
说着,大队长看向赵母身边的小伙子,他到现在还活着,看来芩丫头说的是真的,只是吓唬吓唬他们。
他们家倒是心里有谱。
“是这吗?是这吗?”“是这,是这,爸妈就是这!”“走对了,走对了,就是这!”
大队长听见声往后一看,好家伙,都来了!
“郑,郑姑娘在吗?我们来道歉,我们家孩子小不懂,请郑姑娘千万别生气!孩子任打任骂绝不还手,只求留他一命!”
当天来警告的人,除了一个人,全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