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支打着“岭南药材商队”旗号的队伍缓缓行至黑风寨下。时礼身着锦缎长袍扮作管事,陆离穿粗布短褂充任护卫,苏媚则以商队东家的身份出面交涉。寨门前的守卫端着长刀拦下队伍,目光警惕地扫过马车与随行人员。
“黑风寨的规矩,过寨商队需缴纳三成货物作为过路费。”守卫头目斜睨着苏媚,语气嚣张。苏媚早有准备,笑着递上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小小心意,孝敬各位兄弟,还望行个方便。”
头目掂量着银子,眼中闪过贪婪,挥手放行:“进去吧,别在寨中惹事。”
队伍顺利进入寨内,按照苏媚事先打探的消息,在靠近后山的闲置院落安顿下来。时礼趁夜色侦查地形,陆离则贴身守护引魂玉,两人默契配合,暗中标记着布防薄弱点。
潜伏至第三日深夜,意外陡生。韩烈突然下令清查所有外来人员,一队寨丁踹开院落大门,为首之人正是韩烈的心腹吴彪。“奉首领之命,搜查奸细!”吴彪眼神阴鸷,挥手示意寨丁翻箱倒柜。
陆离藏在屋梁上,握紧短刀准备应对。时礼则从容上前阻拦:“军爷息怒,我等只是安分做生意的商人,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吴彪冷笑一声,突然一把揪住沈砚的衣领:“前日醉风楼逃脱的奸细中有个俊小子,跟你倒是有几分相像!”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青衫、背着药箱的女子快步走来,腰间挂着一枚刻有“医”字的玉佩:“吴头领,首领突发旧疾,让我火速过去诊治,耽误不得。”
吴彪脸色一变,首领的病情容不得怠慢,他狠狠瞪了时礼一眼:“算你们好运,下次再让我发现疑点,定不轻饶!”说罢便带着寨丁匆匆离去。
危机解除,时礼向女子拱手道谢:“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敢问芳名?”
女子浅笑道:“我叫云舒,是寨中的郎中。我知道你们并非商人,韩烈残暴不仁,我早已想脱离此地,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