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攻北柱,萧策西柱,紫凝南柱!我来牵制!”时礼一声令下,身形如电般缠住墨煞,腰链挥舞招招直指其要害,迫使他无法再为阵法输送内力。
白虎则怒吼着扑向石台,不断用利爪撕扯防护屏障,虽无法突破,却成功干扰了韩烈的操控节奏。
陆离红着眼眶,长刀裹挟着复仇的怒火劈向北方石柱。血色藤蔓再次袭来,他干脆弃刀用掌,引动体内真气震碎藤蔓,随即捡起长刀,狠狠劈在石柱裂痕处。“咔嚓”一声,石柱轰然倒塌,防护屏障瞬间黯淡大半。
萧策的长剑如流星赶月,避开教徒的围攻,剑尖精准刺入西方石柱的核心凹槽。内力顺着剑身涌入,石柱表面纹路迅速崩裂,化作碎石散落一地。
紫凝则甩出软鞭,缠住南方石柱顶端的机关,借力飞身而上,将随身携带的炸药包固定在柱身,点燃引线后迅速撤离。爆炸声响起,石柱应声断裂,防护屏障彻底消失。
失去屏障庇护,韩烈的气息顿时紊乱。他刚要强行继续炼化养神芝,陆离已纵身跃至石台,长刀直劈而下:“韩烈!拿命来偿!”韩烈慌忙举养神芝抵挡,却被刀气震得气血翻涌。时礼摆脱墨煞,紧随其后攻上石台,腰链与长刀形成夹击之势。
韩烈腹背受敌,又因阵法被破遭受反噬,渐渐不支。陆离抓住破绽,一刀刺穿他的肩膀,时礼则趁机将腰链刺入他的丹田——那是噬元功的致命弱点。
韩烈惨叫一声,体内内力瞬间暴走,养神芝从手中滑落,他踉跄后退,坠入石台中央的血色纹路中,被失控的阵力吞噬,最终化为一滩血水。
墨煞见韩烈身死,深知大势已去,趁众人不备,启动殿内隐藏的密道机关,转身钻入黑暗之中。萧策想要追击,却被时礼拦住:“先救百姓!”众人立刻分头解开被困百姓的铁链,将奄奄一息的他们转移出大殿。
血魂殿的血色纹路渐渐褪去光芒,一场浩劫终被阻止。陆离望着韩烈殒命的地方,眼中的恨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与释然。时礼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抱了抱他:“报仇了。”
陆离俯身拾起那枚从韩烈手中滑落的“养神芝”。指尖触及的瞬间,便觉触感异样——真品温润如玉,此枚却带着几分粗糙的瓷质感。
他用力一捏,“养神芝”竟碎裂开来,露出内里中空的陶土胎体,仅外层涂着仿制的光泽涂层。
“是假的!”陆离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众人围拢过来,望着碎裂的陶土碎片,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