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有更大的利益。
难道说,77所真的十分看重她的殡仪馆?
短短几秒内,闻灵槐的思绪一下子飘远了。
傅景山回了她一个眼神,黑眸中有安抚,有坚定,还有一些只有平常命令人惯了才懂得的强势。
总之,十分复杂。
正琢磨该怎么做时,街道上突然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看样子是那个男人的同伙,他们打开门,就等着她上车了。
傅景山立刻上前,闻灵槐见状飞快拉住他的手。
这是她第一次自愿的,并且积极主动地跟这个男人进行身体接触。
不然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让他们在大街上打起来吧?虽然以傅景山的身手洒洒水就能让对面颅顶开花,但好歹街坊领居都看着呢,总不能让大家以为他们欺负弱小吧,那也太不优雅了。
“傅总,这件事你别管了。”
潜台词:好意我心领了,但大街上动手别了。
“你不用跟他们走。”
傅景山眉头微蹙,说得十分肯定。
“你看我还有选择吗?”闻灵槐给了他一个明艳艳的微笑,“行了,我都知道,你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到这,她的手还没松开,为了把信号传递得再明显一点,免得这个总跟自己呛的男人会错了意,她特意捏了两下他的手指。
然后,转身随车离去。
傅景山站在原地盯着远去的车辆。
身侧的手指像是被什么扯了一下,微微颤动。
一直待在旁边的张耳冒了出来,尴尬地笑了两声,小声道:“恕我多嘴,老大刚才那样子好像一个安抚暴怒老公的能干媳妇儿啊。”
傅景山轻轻一瞥,意思是你这嘴确实是过于活络了。
受到震慑的张耳双手捂嘴,自动隐形。
手机终于响了起来,傅景山接通便问:“查到了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江年年的:“查到了,是一家小公司,也是干殡葬生意的,大概是看闻总的店做得太好,于是找了点关系,来了这么一出。”
傅景山闭上眼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
“应该没那么简单,之前也没见他们这么嚣张,可以再密切关注一下。”
“是。”
“对了,查到那边公司负责人的号码了吗?”
江年年很明显地犹豫了一下,才发过来一串号码,接着一改干练的常态,慢吐吐地说:“傅总,您……真的要亲自打电话过去啊?”
傅景山回:“有什么问题吗?”
“也没什么……只是……”江年年声音嗡嗡的,“只是从来没见过您负责过这种事,给他们那种人打电话,也太瞧得起他们了。”
“那不然你来打这个电话?”傅景山语气淡淡。
“啊?我?我恐怕资格不够吧……”
“那不就得了,就这样,先挂了。”
说完,没等对面应答,傅景山便掐了电话,转而拨打起江年年刚才发过来的号码。
铃声响了大概十秒左右才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
“如果你不想自己在这一行混不下去的话,立刻把手里的人全都放了。”
“你谁啊?”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掌管着你店面的生死,半小时内,我要看见我的人。”
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谨慎起来,“你是——”
“77所的人?”
傅景山没有应声。
“哼,别以为我怕你们,你们凭什么限制我?”
“凭我们做得久,凭我们资源多。”
对面噎了一下,继而提高嗓门嚷道:“我现在不怕你们了,那些人我就不放,你能把我杀了?”
傅景山意外地挑了下眉,除了闻灵槐之外,还没见过这么有骨气的同行。
这就很奇怪了,如果这些家伙真的这么硬气,应该也不会做出绑架人质这种龌龊事。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背后有人挑唆。
傅景山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一直在观察形势的张耳上前一步,小心地问:“傅总,这下怎么办?总不能让老大在他们那里过夜吧?”
傅景山骨节分明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手机键盘,一边发消息一边说:“叫上几个得力的人。”
“我们去把人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