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昏陆不要和鬼王一样的痕迹,他只想要一些独特的,只属于他的,由她留下的痕迹,他拉开衣服。
露出洁白如玉的胸膛,上面还刻意留着他不愿意用法术消去的痕迹。
红艳艳的。
这有点难搞……
03有两个钉子,哥哥有一片纹身,而且胸膛不适合他,他这么纯情。
我想到了办法。
“舌头伸出来。”
厉昏陆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头。
“乖,马上就结束了。”
我扯住。
“!”
好疼。
好像,她给他的舌头打了一枚纯白色冷冰冰的钉子进去,后知后觉的人,疼痛伴随着心满意足。
他的舌头很疼,但却不由自主地舔了那颗钉子,于是有些流血,前辈无奈地给他疗伤,厉昏陆难得有些任性。
他又舔了舔,这次前辈没有用灵力,而是直接拉着他,亲吻那颗新打的舌钉。
“下一次,来找我,可要早点。”
厉昏陆笑了,他是真的很漂亮,我看着他笑,为什么会莫名感到一种悲伤?
真奇怪。
“好。”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多美的诗,他曾经看着那个名叫萧情的异世来客对着空无一人之处吟诵,藏着深深的,对着师尊般若的思念。
可是一切都是假的。
不只是萧情所看见的。
而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少年时期,从变成人这一世开始,他的所有,本就是因为前辈才有意义的。
他是天道派来,让前辈杀死的。
天道想让前辈的心被冰封,再一次被伤害,再一次绝望,然后重筑。
天道有她自己的私心。
厉昏陆知道自己这一副躯壳很符合她的喜好。
纤腰、细骨、柔弱、纯洁、天真。
还很缠人。
可前辈不会杀死他,前辈不忍心,不然,那夜他饮下的毒,应当是鸩。
她只是下了会让人说真话的药而已。
她还是那个许苒,许舒君。
纵使经历了那么多,她还是善良的,只是温柔带了锐利,明媚褪色成疲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狱,而他的地狱,同时,也是他的上天。
前辈不杀他,他也可以让前辈没有疼痛地,重新筑一次道心。
只是他会痛而已,但是没关系。
他都已经见到前辈了,甚至前辈还和他说了这么多话,拥抱了他,亲吻了他,抚、慰他。
他没有什么多余的遗憾。
“前辈……我心悦前辈……”
他痴痴地,那双盲眼一直望着我,我挠了挠他的下巴,看着他舌头那颗发亮的钉子,难道说,这个人一点也不觉得疼或者羞辱吗?
怎么这么多话啊?
“现在,和我说说你吧。”
“我没有忘记那一夜。”
我没有忘记前辈。
我知道。
“嗯。”
我以为他要开始讲了,厉昏陆却抱住我的衣角,故技重施地示弱,钻进我的怀里,那双看不见的盲眼盯着我,说。
“在这之前,不知道前辈可不可以让我看看真正的您,是什么样子。”
我迟疑片刻,而他居然对我告白。
“我见过二十岁的前辈,也曾看见过您日日夜夜扛着知松练剑,我知道前辈您有一身肌肉,知道您可以一手将我甩到罗寻海,我知道前辈您多厉害。”
“可那些都不是现在变成人看见,我想重新认识前辈,以厉昏陆的身份,以一个人,可以待在你身边,崇拜望向您的,人的身份,来看看前辈真正的模样。”
可他们都很害怕我哎?
因为我比他们看着还孔武有力,感觉自己掌控不了我,所以在一重梦开始前,我好不容易捏了个不那么壮的身材蒙混过关,才糊弄过去了。
他居然主动要求?
“既然知道我可以随意弄伤你,弄坏你,你不怕我吗?居然还想着看我真正的样子。”
“可爱一个人,不就是要接受她全部的样子吗?”
我真的不懂了,所以他下一句说出口时,我才反应过来。
他说的是。
“前辈,怜真知道您不想依附别人,也不想被人依附,您练剑,练体,都是为了您自己,您拥有了权力是理所当然,因为千万次,怜真每一次看见您,您虽然不曾告诉我,您在想什么,可您靠近、握住权力的每一步,都是艰辛万分。”
“我觉得前辈很好。”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
你再说我真的要脸红了。
我鼓着脸,尽力想不笑出来,但还是失败了,于是他一脸茫然地听着我笑。
“只是用神识看怎么能清楚。”
我拉着他的手。
“感受一下?”
他流鼻血了。
“你想哪去了。”
“我是让你摸我的手臂,乖孩子,你脑子里面装得都是些什么啊?”
厉昏陆如愿以偿。
他最后一点遗憾也没有了。
“我要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不用留住我,前辈。”
“怜真的心,怜真的爱,怜真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前辈才生出的,除了恨,您不用做什么,怜真本来就会爱您。”
“怜真一直都会在您身边。”
“这双眼睛,可以不要再流泪吗?前辈,我记得您的二十岁,所以。”
“下一次哭,可以是因为高兴吗?”
他心疼她。
他居然敢心疼我?
我真是不擅长应付这种小白莲。
“不想看我哭的话,那你要取悦我吗,厉昏陆?”
我问他,抹去他脸上动不动就哭的泪水,他似乎想说话,但是那一句话就够让他舌头痛了。
于是,他只是点头。
是的,厉昏陆想要取悦前辈。
如果可以,他想要一直让前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