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余鱼拎着关东煮的袋子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阵仗,把袋子往陈素素手里一塞,毫不犹豫捡起地上的树枝就冲了上去:“欺负我的人,问过你大爷了吗!我操你妈——”
穆余鱼不喜欢扎头发,长发及腰,这个时候直接飞了起来。
一树枝抽在寸头男的胳膊上,疼得对方呲牙咧嘴。
“你他妈......”
常明趁机把另一个人踹倒在地,正想补一脚,却闻到了浓郁的栀子香。
——谢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手里还拿着刚从食堂借的拖把,眼神冰冷地扫过那几人。
常明愣了愣,没再踹下去。
三个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小狗在脚边低吼,对面的人被她们的气势镇住,一时不敢上前,就在这时,操场入口传来了教官的呵斥声:“干什么呢!聚众闹事,都给我过来!”
寸头男几人见状,骂骂咧咧地跑了,常明松了口气,扔掉手里的垃圾桶盖子,才发现手心被磨红了。
谢肆走过来,递过来一包湿巾纸:“擦干净,别留痕迹。”
穆余鱼凑过来,看着常明的手啧啧道:“可以啊,下手够狠。”又转头看向陈素素,“没吓着你吧?”
陈素素摇了摇头,把关东煮递过去:“我没事,关东煮还热着,快吃吧。”
小狗轻轻蹭了蹭她的裤腿,她弯腰摸了摸狗脑袋,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
常明拆开湿巾擦着手,看向谢肆,突然笑了:“喂,你刚才是不是担心我?”
谢肆避开她的目光,拿起拖把往食堂走:“还嬉皮笑脸的,我是担心你们把事闹大,影响军训评比。”
话虽这么说,脚步却慢了下来,等着身后的三人跟上。
“嗯。”
算是吧。
夕阳透过操场的栏杆,被飞鸟划破,把四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穆余鱼把鱼丸递到陈素素嘴边,夕阳透过眼睛,平时大大咧咧的她也被衬的温柔。
“吃不吃?”
常明在和谢肆抢拖把。
“我来,我来。”
不远处的树荫下,那只黑猫静静地蹲在那里看了一会,悄无声息地跳上围墙,消失在了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