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野回想着那个周末,那次他捂着陆离的耳朵带着陆离走。陆离没听清楚的话反倒是一五一十地传到他耳朵里。
“反正就是不好的话,什么猎杀,什么狼的血液。”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李成铭解释,“反正我感觉挺变态的。”
李成铭觉得他有点过了,“不就是两句话吗,那你也不至于那么说人家女孩子啊。到底是女孩啊,你背地里说人家坏话。”
邹野很郑重地摇摇头,他告诉李成铭,“我直觉感觉这个巧佩她不是什么好人。”
李成铭一句话只听进去两个字,“欧呦,这名儿好听啊。巧佩,巧笑嫣然,衔华佩实。真是好名儿啊,多么腹有诗书气自华啊,她肯定是个里外如一的人。”
邹野无奈,“你清醒一点,别让美貌迷惑了双眼。”他掰着李成铭的肩膀摇晃了摇晃,“巧佩是个很危险的人。”
李成铭没当回事,“你上回也说陆离很危险,我看是你很危险,聊斋看多了吧你。各个女人都是吸人精血的妖精,逮住你就吸干是吧。”
邹野冷哼了一声,“你这只见一面就替陌生人说话,这还不晕吗?你要是碰到聊斋里的妖精,你第一个被吸干。”
李成铭却说他就喜欢欧阳巧佩那挂,“有那么气质温雅的妖精?那么漂亮。”
邹野认真想了想他妈李小芹晚上看的聊斋电视剧,“聊斋里的妖精还都挺好看的,不过没陆离好看。”陆离最像妖精,她最勾人,勾得邹野魂牵梦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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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妖精正在教室里仰着脸挑眉。
“陆离你什么意思?”张瑶站在陆离面前。陆离坐在位置上,没有起身,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班里人还不少,多数是女孩子。大家都回头朝后看去,张瑶这动静不小,听着是要马上发火的样子。大家都在看戏,也没人敢劝架。
张媛媛也莫名其妙往后看,张瑶这是要干嘛?
陆离声音很清脆,“礼尚往来,你不懂这个道理吗?”
“礼尚往来?有你这么有礼节的吗?你家的礼节是踹翻我的水杯,让老师罚我抄写?”张瑶非常气愤,她质问陆离,“你有点过分了吧。”
陆离一脸平淡,笑着跟她说,“你要是背得过,谁能罚到你呢?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脑子笨不是别的,你好生背书比什么都强。”
陆离突然‘嘶’了一声,做惊讶状,“我忘了,你没时间背书了,你还得罚写五百遍呢。”陆离呵呵地笑起来,笑得阴森,让人头皮发麻。
张瑶显然不服气她,指着她的鼻子说,“你果然跟欧阳说的一样,你就是那样的人。睚眦必报,心胸狭窄,你身上流着浑浊的血。”
陆离一下站起来,“我睚眦必报?心胸狭窄?我告诉你,你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人跟人之间是面镜子,如果你觉得我恶劣,那一定是你糟透了。”
张瑶被陆离压着退了好几步,张媛媛看她们马上就要打起来了,赶紧过来拦架,“陆离,你别跟她计较。”
陆离一把推走张媛媛,她气势凌人,接着压着张瑶往教室墙后走,直到张瑶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
陆离在她面前开口,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说,“你要是想日子好过,就别在我面前嘚瑟。再敢挑衅我,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你那巧佩她走了,你还给谁当狗呢,不如歇了吧。”
张瑶看着陆离对她的不屑眼神,还有口中威胁的话语。她虽然心里没底,但是她根本不服气,伸手一把推开陆离。陆离勾唇笑了一下,复又走上前来,一把摁住她的双手把她抵在墙上,“你是瞧不上我的手段?还是不相信我的实力?”
班里人都在看热闹,却没人拉架,再不拉架真打起来了。张媛媛干着急,要是邹野在就好了,她探头往楼下看了一眼。邹野正在打篮球呢,距离挺远的,站在教室里喊他,他也不一定能听到。
那怎么办呢,眼见着陆离就要跟张瑶动手了,这怎么办?
张媛媛想了想,她突然计上心头。她大喊,“老师来了,快回座位。”
陆离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后门的玻璃窗户,没人。但她也不想再跟张瑶耗下去了,张瑶是个没脑子的,话说了脸上都听不懂人言。
陆离撒开她回了座位,闹剧到此为止了。
张瑶被陆离松开后,才是一阵后怕,陆离真挺疯的,有种不管不顾的癫狂。她刚才被陆离摁在墙上,就好像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她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了。
陆离回到座位后,看了一眼张媛媛,跟她仰头示意让她过来。张媛媛坐到张瑶的位置上,她还觉得自己最近变聪明了,也是跟着陆离耳濡目染,学坏了。
陆离勾勾手,“别跟邹野说啊,只要你不多嘴,一般没人敢嘴欠到邹野面前。”
“嗯嗯,我不说。”张媛媛举了四根手指发誓,“我对天保证,不泄露你的秘密。不过陆离,你刚才真的好帅,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