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黑烟？

这股黑烟很快幻化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李青就算没有认出他，也闻出了他身上的气息，就是五年前那个从阿觅眼眶中跑出来的黑烟怪。

这还只是黑烟怪的一个分身。

白青余背着李青，拔出剑径直对上了黑烟分身。

这黑烟跟五年前的本体一样，砍下去就是散开的烟雾，又以很快的速度合拢，攻击到人身上的力道却是真真切切。白青余之前被黑烟的真身重创过，和黑烟分身缠斗了很久，身上的伤又多了不少，击杀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已经见了颓败的气象。

李青别的还好，在近距离接触黑烟分身的过程中精神还好了一些，就是在白青余背上被晃得七荤八素。她看着形体恢复越来越慢的黑烟怪，闻到白青余身上越来越重的血腥味，感叹就算白青余这样厉害，他的功法在黑烟面前也是物理对魔法，简直没有……胜算。

砰！

在对打了不知道多少招后，李青和白青余都重重摔到了地上。

面前的黑烟分身仍在慢慢聚拢，只是速度跟蜗牛一样。

白青余吐出一口血，坐到躺得端正的李青身边，看着她笑了，“青妹，你看到了，他好像有无穷无尽的能量，可我的能量是有限的。”

现在安静下来，李青的火眼金睛看见空中的一缕缕隐隐约约的气息。这些气息正在往这里流淌过来，形成一个个连绵不断的漩涡进入了黑烟分身中。随着这些气息的融入，黑烟分身的浓度在慢慢加大。

李青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推定，“他的能量应该是来自天地间的负能量，所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白青余点头：“这样就可以说得通了，就是不知道他的弱点，现在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李青皱眉：“他吸收的不光是暗能量的力量，你的术法和我的术法都不能完全制服他，只能延缓他形成的速度。就是一个无底洞，难怪那么多修行者死在这里，全是被他耗死的。”

白青余看着李青：“我们联手，有没有可能？”李青摇头：“我现在只有一口气，抱歉。”白青余不死心：“那你巅峰时期有把握吗？”李青笑了：“我从来没有巅峰时期。”

两个人沉默了，默默看着已经成形一半的黑烟分身。

“万事相生相克，一定有办法对付他。”白青余咳嗽声音清朗：“只是在那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成为牺牲品。”李青意识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如果他只是猫妖身上的一缕烟，那猫妖……不是强大到没有办法想象？”

提起猫妖，白青余脸色沉重了几分，“每次要封印猫妖，玄界都会死很多……很多人。还只是封印，不能把他完全消灭。如果这黑烟是青妹你说的这样，是猫妖身上的一缕烟，倒是可以知道猫妖的能量来源，也算我们这次的收获。”

“白青余。”李青问他：“你觉得我们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吗？”“当然可以。”白青余脸上的自信从来没有叫李青失望过，“我是杀不死他，可他这样子分分合合，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看着一脸镇定的白青余，李青相信，就算是死到临头，这个人也会笑得出来。

现实是残酷的，这个分身还在聚拢，另外一个分身又来了。两个分身看起来，就是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