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阿觅,正好对上他冰冷如海的眼睛。阿觅似笑非笑,歪斜的嘴角似乎在告诉李青,想要离火珠想都别想。李青忙避开他的眼神,怎么回事,自己好像也会读心了,完全读懂了阿觅的每一个台词,还是和他默契已经到了这样互通心意的地步?我呸!
白青余看着李青和阿觅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脸色有些难看,他扶起李青,“青妹,对不住我来迟了。”李青轻轻摇头。
阿觅看着白青余搂着李青的手,一脸冷漠地转开头去。
白道尘抬一抬手,大厅安静下来。
“既然木寻就在白家,白家不给他一个交待,以后怎么在玄界立足。”白道尘冷着脸:“青余,你和晓土、昊仁好好安排一下,怎么来个瓮中捉鳖。一定要在庆功大典前把木寻制服,实在不能,格杀勿论,绝对不能留下这个隐患。”
“诺!”
白知沙开口:“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小青该受的罚已经受了,这事就这样吧。”
“知沙,不要急。”白道尘看着李青:“一码归一码,李小青就算跟秘境灵兽的事没有关系,跟紫狼族也没有关系,她的真实身份,也还有疑点。”
白晓土也点头:“正是,当时青余和景逸去接的李小青,她的身份没有其他人能够证明,同样是空口白话,不足为信。”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有完没完啊!李青好像回到了当天在紫狼族被夜羽大伯逼迫的悬崖边上,可是现在后面没有退路,她不知道要被逼到什么地方去,这些人才能罢休。
阿觅轻轻笑了一声:“今天白家的事还真多啊,我一个外人,在这里旁听好吗?”
没有人回他的话。
白青余紧紧拉着李青的手低声说话:“青妹别怕。”李青手脚冰冷:“我不怕,我只是恶心。”
白青余高声说话,回声嘹亮,“领主,青妹的一切,我和景逸都已经详细核实过了,没有任何问题。童宝村一战,她也表现出了第九山山主应该有的实力。她的身份没有问题,她就是李小青。”
“她不是李小青!”一个长身细腰的女子走了进来:“少领主错了。”
听见这声音,李青看了一眼阿觅,黄迎春来作妖了。阿觅瞅了瞅白青余和李青拉着的手,面无表情。白青余看李青又在看阿觅,他微微侧了侧身体,挡在了李青和阿觅中间。
黄迎春上前行了个礼,看着李青微微一笑,“还记得漆府吗,李……小青?”
“什么漆府?”李青一脸疑惑无辜,她在贡献毕生最大的演技,“黄迎春,你不在唐领主身边好好照顾她,跑到这里做什么?”
黄迎春抽了抽嘴角:“表姐有人照顾。李小青,你做过什么,是要我说,还是你自己说。”
“我做过什么?”李青笑了:“我做过的事情可多了,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不到大河心不死。”黄迎春冷笑一声:“好,我说。”她指着李青:“她是袁老板的侍妾,之前在漆府,她还怀了身孕,和那个袁老板可是……”她看一眼白青余:“恩爱得不行。”
众人议论起来,有不可思议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气愤异常的,“她到底怎么回事,又来一个说她不清不白的。”“明面上都这么多事,私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样一个不干不净的女子,还想进我白家的门,简直是做梦。”……
白青余握着李青的手更紧了些,他绷紧了脸看着黄迎春,“你想凭一张嘴,就来坏青妹的名节,可知道后果?”
黄迎春看着白青余毫不动摇的表情,神色十分复杂,酸酸的涩涩的,“李小青,你倒是好,到哪里都有人护着你。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这件事你怎么圆过去。”
李青的手被白青余抓得生疼,被一只铁钳子夹死了一样,她想抽一点都抽不出来,“黄迎春,你对漆府的事那么了解?我倒是想知道,你堂堂花族表小姐,怎么去的漆府,去那里干什么?据我所知,进了漆府大门的女子,都是……呵呵,大家都应该知道。”
黄迎春脸色大变,指着李青的手开始发抖,“你胡说八道!”
“黄迎春。”白道尘开口:“你在漆府做了什么并不重要。你别忘了,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黄迎春冷静了一些,清了清嗓子,“不管怎么样,李小青是袁家侍妾的事,是当时所有人都看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