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妹,你说谁是小心眼?”白青余一脸的不可置信。李青勉强笑了笑:“谁都有小心眼的时候,别对号入座就是。”白青余沉默了一会:“我只想知道,我怎么就小心眼了?”李青认真想了一想,摇了摇头,“你突然要我举例子,我一下子想不起来。”白青余咬了咬牙:“你再好好想想。”李青看着景逸:“天冷了,我脑子被冻住了,真的想不起来。”
景逸拍了拍白青余的肩膀:“青余来得正好,我们三人组合又凑齐了。”他想起童宝村的事,嘻嘻笑了,“我怎么觉得我们三个同时凑到一起就没有好事?难道这里有大事要发生?”周围一点风都没有,李青心中的不安莫名涌了出来,她责怪景逸,“五哥,不会说话就别说。”“难不成还真有什么事要发生?再说了,就算有事,青余来了,你怕什么?就算青余不来,也有你五哥我。”“就是有你才糟糕,闭上你的乌鸦嘴。”
白青余坐到李青身边,他伸手摸上了她冰凉的额头,“脸色怎么还是这样?这里冷得刺骨,跟我回去吧。”李青偏开了头,转头看着景逸:“五哥,陈凤的娘到底怎么了?”
景逸看着白青余笑了:“小青想知道,青余跟着一起听一听。”白青余点头:“说来听听。”
“陈凤的老娘本来是个明事理的人,带着小女儿一直跟陈凤他们一家人一起过。这里生存艰难,三个年轻人每天出门挣银钱,老娘就在家带着陈凤的儿子。老娘性子宽厚通情达理,一家人相处得很好。可自从搬到这个村子后……老娘不只脸变得越来越肃板狠厉,性情也变了。连陈凤的儿子刚来的时候,也每天啼哭不止,跟丢了魂一样,有一次还指着镜子喊叔叔。”
“这里的人不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吗,性子变了有什么奇怪的?”李青打了个呵欠:“小孩子到新的环境有个适应的过程,哭也正常,喊叔叔……怕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景逸摆了摆手指:“小青你别急,奇怪的是陈凤那天遇到的事。”
“我说景逸。”白青余有些受不了:“你才来这里几天,怎么变得这么啰嗦,快说正题。”李青笑了:“五哥,知道你现在有多烦人了吧。”
景逸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怎么,都嫌弃我了是吧。也不想想我一个游戏红尘的浪子来这村子里是为了谁?还都嫌弃上了,好没意思。”
白青余看一眼李青,对着景逸拱手行礼,“多谢,难为你了。”李青又打了个呵欠:“还说不说,不说我进去睡觉了。”
“别……”景逸轻轻按住李青的肩膀:“躺舒服了,给我好好听着。这话开了口不让我说,多难受你知道吗?”
“说。”
“之前陈凤只是觉得,她的老娘性子越来越古怪,越来越不通情理,跟变了个人一样。她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一个外形相像的人冒充了她的老娘。直到有一天,她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看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听众,景逸兴致不减清了清喉咙,“那天,陈凤被她的妹子叫醒。她妹子一脸紧张地看着陈凤,跟见了……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