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不拘小节,我说你这个时候,追究谁撞了你,是个男人吗?”白青余看着木寻一脸的质疑:“你叫我们来这里,人呢?”木寻摆摆手:“我怎么知道?”景逸看看周围:“他莫不是怕了我们,逃了?”
“他不会逃……”李青看着面前的树林,只觉得一股股阴寒弥席卷全身,她打了一个哆嗦,“从灵术上看,他的段位比我高得多,我最怕的是,论术法,你们也不是他的对手……”“出来吧!”白青余走上前两步:“大师!既然被称作大师,躲躲藏藏算什么?”
一个光头圆脸中年男子从树林中现身出来,他看着李青和木寻笑得和蔼,眼睛亮得跟灯泡一样,“想不到在这里和二位又见面了。”李青心中惊讶,这个大师,就是四年前在各不管守在困住唐棣和白妍菱山洞门口的那个修行人,他在这里修行?竟然还透过木寻现在的皮囊认出了他。
李青看一眼木寻,这个人口口声声说自己动动手指头就能杀了大师,现在看来,谁死谁手,还真不一定。李青暗暗拔出来腿上的匕首。
修行人都灯泡眼一下子就看到了李青的动作,他笑了一笑,“姑娘不要紧张,既然来了这里就是缘分,为什么要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势呢?我们本来无冤无仇,曾经还一起合作过,大可不必一下上就势不两立,各位说是不是?”
几个人都互相看了一眼,这个大师看起来人畜无害通情达理,村子的怪事,看起来不像是他做的。没有谁愿意做第一个对着大师发难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白青余笑着上前:“多栽花少种刺,当然是这个道理。我们从村民口中听说了大师很多事迹,专门来这里拜访。刚才我们没有经得大师同意就闯入了你的家中,请见谅。”修行人摆摆手:“既然各位进得来,就是能进来。大家进去坐下说吧。”
李青不想再进洞穴,指着面前的青石板,“就在这里。”修行人看着青石板:“姑娘说笑了,我就算再不通人情,也知道坐在地上不是待客之道,还是进去吧。我接些山中冰泉水给大家泡点茶。”
李青笑了:“你那里面看着瘆人,我害怕。就在这里挺好,还可以赏雪以及……那些屋顶的锥子。”修行人跟着看了过去:“看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就跟我的屋子一样,住习惯觉得还挺好。”
李青似笑非笑:“是吗,住习惯了不是更可怕?好好的人,谁会喜欢那屋子呢?就像暗能量只喜欢阴暗的地方,喜欢那屋子的人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只适合住在那里。”修行人笑了:“姑娘说笑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你敢让我号脉吗?”“怎么不敢。”
李青上前摸了摸修行人的脉搏,又听了听他的心跳,甚至还翻开他的眼睛看了一看。
这个修行人,从身体特征来看,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