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建哈哈大笑,端过李青的茶杯喝光了剩下的苦茶汁,他抬起杯子亮出杯底,“看好了,我也喝了,哪里来的毒?”李青捂着喉咙气若声嘶::“我……哑了。”木建笑着安慰:“刚喝是这样,过一阵就好。”李青冷笑:“你就是故意整我。”
“李青,你可冤枉我了,这里有各种茶汤,红茶白瓷紫砂,黑茶陶壶泥壶,各有讲究。你偏偏倒了苦茶,怪得了谁?”木建笑得开心。
“变态,谁家苦茶,跟毒药一样。”李青看木寻云淡风轻,咬了咬牙,“你明明知道,还不提醒我,一样变态!”木寻轻声笑了:“喝茶跟牛儿饮水一般一口闷F,怪得了谁?”
李青点头:“很好,你们到底是兄弟,活该我吃苦出丑。”她笑了笑:“现在倒是兄友弟恭,该捅刀的时候可一点都不会手软呢。”看二人都变了脸色,李青笑了,“小领主,从威风八面的木族领主到偏居此处,连只鸟都不见,心中忿忿不平吧?”
木寻放下茶碗,清冷似霜的眉宇微皱,“李青,部族每有新领主继位,有上有下本来就是常事。现在尘埃落定,你因为一口苦茶在这里挑拔我兄弟关系,简直是枉作小人。”
“倒是个坦坦荡荡的小人。”木建笑了:“我说李青,你在我们面前把挑拨离间的话说得这么露骨,妥当吗?这些日子我待你不薄吧,你这样对我?别忘了,我是怎么带你回来的。”
“木建,你名为小领主,在木族处境比我还尴尬呢。”李青笑了:“我从来不欠人债,这样吧,为了感谢你,就让我当你们兄弟二人的嘴替,为你们解除烦恼。我可什么都放明面说了,谁都不准怪我,否则猪狗不如。”
二人沉默一阵,木建开口,“你说。”
李青清了清嗓子:“领主,小领主现在有名无实人人避之不及,你准备怎么安置他?”
木寻开囗:“阿建,你可愿意回你母族?”
木建变了脸色:“原来哥哥连我现在这样也容不下,可惜我不能如你所想,我不愿意去那边陲之地。那里已有族长,我这般回去,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哪里容得下我?母族,根本没有我的立足之地。哥哥,你这择问,是要驱逐我?是你的意思,还是议事堂的意思?”
“你别多心,随口问问罢了。”木寻笑了:“既然不愿回你母族,另外赐你一片土地封你为族长,如何?”
“是要把北边大泽的荒地赐给我吗?”木建冷笑:“人人都知我是哥哥手下败将,谁敢跟随我就是跟哥哥作对,我一个人去荒地当那些被驱逐者的族长吗?哥哥,你不在时,我为稳固族中局势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信不信我只要离开这里,还没到大荒被那些流浪者收拾,就已经被人斩杀领功了。”
木建起身行半跪之礼:“请哥哥允我留在木族为你分忧解难,我一定尽心尽力绝无二心。”
木寻沉默片刻:“你留在这里,想做什么?”
木建笑了:“哥哥要真怜恤我,就把安保堂和银庄给我管理,让我再进议事堂,那别人自然知道哥哥还是看重我的。”木寻沉默不语,木建收了笑容一脸失望,“哥哥到底还是防着我。”
木寻看一眼李青,李青心领神会冷笑一声。木寻面无表情:“李青,有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