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都放下酒杯,齐刷刷看着木寻。
“阿寻。”茱萸轻轻唤着木寻,看木寻没有反应,她伸手要摸上他的脸,被木建抓住手腕。木建瞅着茱萸似笑非笑:“哥哥已经睡了,阿萸别弄醒了他。”
看着木建握着茱萸的手,李青神色紧张说话结巴,“你们……怎么回事……”
茱萸轻轻拂开木建的手,嘴角笑着眼中含霜,“李青你是不是想问,我跟阿建怎么没醉?”
醒着的两个人一脸清明,李青看向桌边没了热气的小木桶,呵呵,难怪他们不停用帕子擦脸,敢情酒全吐在帕子上了。李青笑了,笑得无语加无奈,“你们……知道?”
木建看着木寻,轻轻摇了摇头,“哥哥一向谨慎。李青,他竟然被你放倒了,这我倒是没想到。”
“阿建。”茱萸冷声发问:“你怎么没倒?”木建笑了:“我不能倒,阿萸你呢,为什么?”
“我也不能倒。”茱萸看向李青:“阿寻从不贪杯,就算被灌得多喝了些也断不会醉倒。李青,你借着倒酒,到底在酒里放了什么?”
李青沉默片刻:“安神药,我用木族的药材精心提炼,这药没有副作用,他睡一觉就好。”茱萸看着木寻:“只有他没有防你,偏偏着了你的道。李青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如何反应?”
“所以,我要赶快离开木族。”李青伸出了手:“给我离火珠,茱萸。”
茱萸摊开手掌,没有离火珠,那条黑红色的带子又出现了。李青顿时觉得脖子一紧,立刻抽出小刀往后退了几步,“杀了一次还不够,你又要杀我?”“是又怎么样?”茱萸伸手一抖,带子蛇一样冲着李青咬了过来。
嘶……
一道剑光闪过,一截带子飘下,落地瞬间消失。
木建持剑站在李青面前,和茱萸两相对峙。
李青没有多少被木建相助的欢喜,更加诧异面前的格局,“木建,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帮我?”
“我也想问。”茱萸定定看着木建:“阿建,你干什么,帮她,一个外人?”
“阿萸。”木建收了剑:“她是哥哥的人,你不能杀她。”“呵呵。”茱萸一脸无语:“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你兄弟二人宠着护着,一个被灌得失了神志,一个站在我的对立面。阿建,你跟他一样,真是叫我失望。”她眼带杀意抖了抖带子:“让开!”
“别!”李青抓上木建胳膊:“小领主帮我。”
木建看着茱萸:“阿萸,让她走。”“为什么?”茱萸眼中透着气愤:“为什么!”
“阿萸,她跟哥哥有过命的交情,你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她跟哥哥生出嫌隙。”“我偏要!”
“她是哥哥带来的人,哥哥的一切,我来守护。”木建慢慢提起了剑:“木族人族即将大战,她是人族,不能留在木族。更重要的是,一个人族,断不能当我木族的领主夫人。我不杀她,她也必须离开。”
李青迅速松开了拉着木建的手,心中一阵寒意,这个人其实也想我死,只是怕他哥哥不高兴。李青看着茱萸:“茱萸你看到了,你杀不了我,你们的目的都是不要我出现在木族。你把离火珠给我,我马上就走。”
“阿寻一时疏忽被她迷了,很快就会醒来。”茱萸咬了咬牙把珠子交给李青:“阿建,带她从谷底近道离开,越快越好。”
李青接过离火珠,小心放进挎包,抬头看见木建一掌对着她脖子劈了下来。
李青来不及躲开,只觉得脖颈受到撞击压迫,血压升高后快速下降,脖颈处的热气迅速扩散全身震麻,她大脑缺血供氧不足,两眼发黑陷入了黑暗。
该死的……木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