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到就要心想事成的时候,总会出现各种莫名的阻力,李青已经习惯了。她看着进入会堂的白茶和白昊仁笑了笑,这两只幺蛾子,不知道又要做什么怪。
“白茶、白昊仁。”苏木眉眼诧异:“你们不在受邀之列吧?”他声音严厉:“谁把人放进来的?”
外面一个守门人进来上前膝盖半跪着回话:“回楼主话,他们有进出令牌。”他双手捧上两块大楼特有的令牌。
苏木挥了挥手:“算了算了,白家少爷小姐,还赶出去不成?各族代表都在这里,总不能都不要体面吧?至于这令牌怎么来的……现在不重要。白家小姐,你们不请自来,就是想搅黄李山主和少领主的婚事?”
白茶不理苏木,对着白道尘行了个礼,“领主,李小青德行有亏,不能嫁入白家。”
白晓土有气无力地睁开了眼睛:“白茶,你们先出去,这是我白家家事,有什么回头再说。”
“阿余哥哥的婚事,不只是家事。”白茶扑通一声跪下了:“领主,李小青一直自命不凡,可私下行径却不堪入目。我今天……”她指着李青:“要在天下人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
白青余看看白茶又看看李青,眼中涌上恼愤就要开口,李青鼓起了掌。
“很好!白茶你说,我到底怎么着了?今天不说清楚不准走。不过,你敢在这样神圣隆重庄严的场合给我泼脏水,想过后果吗?”
白昊仁黑了脸:“李小青,你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到底怎么回事?”白道尘语气无奈:“这里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有话快说。”
呵呵,李青冷笑,这白家领主为了赶走自己,还真是不分场合啊。
“诺。”白茶行礼,得意地看了眼李青,清了清嗓子看向大家,“李小青,和木族领主木寻,关系不一般。”
这话一出,现场炸了窝,“怎么可能,白家少领主未婚妻和木族领主?”“李小青这么不正经,两边通吃?”“不是不可能,李小青之前就有过这样的传闻。”……
李青冷笑一声:“白茶!你说不一般就不一般吗?我还说你和……”她指着白昊仁:“他!你们两个无媒勾搭,狼狈为奸,合谋害我。”
白茶涨红了脸:“胡说八道,我跟昊仁哥哥才没有!”白昊仁冷着脸:“白茶,现在不是自证的时候。”
“对,我有人证!”白茶看着白道尘:“伯伯,我有人证!”
白道尘脸色难看转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