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比你大几岁,叫我李非白就好。”
“好,李非白,我叫陈照。”陈照轻握上李非白的手。
巴黎的夜幕降临,两个青年并肩同行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这场戏他们拍了不下二十场。
徐导认为这场戏既是重逢也是新识,一定要拍出那种宿命般的感觉,同时两个人各自的状态也因为这场外交失败而发生转变,每个细节都要表现出角色既迷茫又坚定的状态。
就像李非拿西装的姿势就调整了好几回,光影也是试了好几遍才敲定。
好在最后的效果很不错,徐导也比较满意,终于放他们回酒店休息了。
两个人走在横店的街上,夜色已经很黑了。
“翟哥,你是体验派吗?”程烨感觉翟思诚在横店时完全沉入到陈照的角色中去了。
“你看出来了,这部戏我拍了很长时间,现在确实是还没完全出戏的状态。”
程烨想了下他们录综艺的时间,这部戏杀青有一个多月了吧,翟思诚居然还没走出来,体验派演员确实入戏快但出戏也难。
“回去好好休息。”程烨想明天就剩最后一场戏了,后面翟思诚应该能慢慢走出来的。
第二天,最后一场戏,是陈照和李非白在黄埔学院的戏份。
这天训练结束后,李非白和陈照明白,分别的时刻就要来临。
“有句话叫,君向潇湘我向秦,是不是就是说我们这样。”陈照低着头,当时李非白一封信过去,他便决心回国,他知道他做的都是大事,或许自己回国就能帮上他呢。这几个月他们同吃同住,如今骤然离别,他不舍得。
李非白笑了,“那不一样,我们虽然不在一处,可我们心是在一处的,为了共同的信仰和事业而努力。”
陈照眼框有些湿润,“是啊,我们在做同一件事,真好。”
“愿我们此去,早平狼烟,安定河山。”
陈照点头,“那你要记得写信给我。”
“当然。”
两人此刻没有想到,这就是此生最后一面,后来几年间书信往来,有时能收到回信,有时断了音讯。直到那封染了血的书信从远方传来,陈照终于痛哭一场,他们终究没一起等到山河稳固的那天。
“好,结束。”徐导的声音传来,这最后一场戏也结束了。
程烨都有些沉浸在离别的氛围里了,翟思诚的影帝实至名归,好的演员是连对手都能带入情绪里的。他看着眼眶发红的翟思诚,“翟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翟思诚慢慢回过神来,“我让助理订票,我们待会儿回去,应该晚上就能回藏城了。”
“好,谢谢翟哥。”程烨看着翟思诚还能出戏,想着状态应该不算太糟糕。
飞机上程烨也没有打扰他,或许一个人呆着更方便从那种情绪中抽离出来。
翟思诚闭上眼睛,虽然他在飞机上根本睡不着,但他更怕自己的情绪吓到别人,索性假装睡觉。
抵达藏城已经很晚了,程烨还猜想或许大家都睡了,没想到进门就看到大家都在沙发上坐着,“这么晚了,大家还在打游戏吗?”
“主要是等你们,顺便打会儿游戏。”赵锦程把游戏手柄放在茶几上,起身迎上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横店离藏城有多远,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准之回怼道。
周野起身,拿过程烨手边的行李,“很累吧,我帮你把箱子提上去,今晚早点休息。”
程烨手一空,礼貌道,“谢谢。”
赵锦程暗恼自己怎么没想到呢,主要是之前自己在恋爱里都是被捧着的那一方,对这种细节确实从来没关注过。
李云川这时起身,“那我帮翟哥拿行李箱。”
翟思诚情绪不高,“谢谢。”
周野将行李箱放在程烨的门口,他并没有进去的打算,“早点休息,晚安。”
程烨点头,“你也是,晚安。”
赵锦程耐着性子等他们互道晚安,然后拉着程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