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给她取了新名字,从那以后,她不是伶澜了。
通过这个手链,怜明白女人是想告诉她,“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像这个手链一样,怎么也不能离开我,因为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
的确,她们从某种意义上来有共同的敌人。
怜恨寻梦师,
女人也恨寻梦师。
所以这些年女人将她培养成如今的模样,就是为了让怜成为寻梦师后报了自己的仇,也报了她的仇。
对怜来说,有些残忍。
她要成为自己不想成为的人,然后再杀死同类。
可她必须要这样做,为了伶欢,伶羡,伶叙,林棠。
为了她那个幸福的家。
怜用力扯开手链,珍珠掉了一地。
“你自由了。”女人鼓掌,“恭喜你,怜,我的女儿。”
“我不是你的女儿。”怜看着一地的珍珠,她同样恨女人,恨她的残忍。
“这些问题以后都好说,先提前祝贺我们的新寻梦师。”
怜双眼猩红,她恨不得冲上前撕开女人虚伪的面具。
“要是玄梦大赛我过不呢?您这半场开香槟,算是白开了吧。”
说完这气话,怜就后悔了,她不可能不通过。
就凭这些年她的艰苦训练,她的隐忍。
女人玩味地看着她,“你敢吗?”
她不敢,或许之前还有怕女人的因素在,如今却是只有报仇的心态。
只有一步一步成为最高级别的寻梦师,她才能找到当年的真相。
毕竟,当年的伶澜只看见了他手上的金色手链,只是确定了他的身份。
当年伶家的惨案只被判为是意外,只是一场恶劣的火灾烧毁了一家人。
怜醒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没有人信她的说辞。
也是,大火似乎可以掩盖一切。
后来她被送到福利院,女人信了,而且特别相信。
窗外响起几人交谈的声音,怜和女人同时看向窗,
“怜小姐,我们是玄梦大赛的主持人,奉院长之聘,特地前来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