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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游手好闲直男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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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手朝他伸去,突然“啪啦”一声巨响,听那声音,是酒吧开业时薄崇送来的,放在门口的水晶雕像被砸了。

果不其然,门轰一下打开,保安道:“老板,有人来砸场子了。”

薄崇被这一吓酒醒了大半,推开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道:“你重死了,喝这点就醉,你丫的以后别出门喝酒了,丢人。”

等着捡薄崇回去的老板勃然大怒:“谁!”

只见门后,一穿着校服的边钰鸣提着棒球棍,踩着一地碎片缓缓走近,径直往薄崇的方向走来。

薄崇一愣,看了眼还没到下自习时间呢,“你怎么来了?”

边钰鸣提着棒球棍的手抬起,一一指向围着薄崇的男人。酒吧内灯光昏暗,门后却是一片亮堂,叫他轻而易举看清了那些人眼中恶心的欲望。

攥着棍身的手指收紧。

分明是个半大少年,一身气势却不输在场之人,那阴沉沉的眸子更是看得人脚底生寒。

“滚。”

“你他爹的,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还敢来这儿砸场子,你知道——”

薄崇习惯了他的不回应,连忙上前去牵他手,“你手没事儿吧,我看看划到没?”

老板本想上去问罪,看这架势也按捺住了,咬牙问:“崇哥,你认识?”

薄崇点头,一把夺过边钰鸣手里的棒球棍丢到一边,笑着搂住他的肩膀,“给你们介绍下,这我弟。。”

刚才还凶神恶煞,恨不得把边钰鸣砍了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原来你就是崇哥的弟弟啊,久仰久仰。”

一群成年人对着一高中生说久仰,也是好笑,边钰鸣也不接话,转头在薄崇身上拍了拍,表情有些嫌弃:“回去换了。”

“那我走了啊,以后就不来了,我弟马上高考了,我得守着他。”

“哎!”老板急了,“崇哥,你——”

薄崇回头:“门口那个碎了就碎了啊,没事,我给你换个铜的,包砸不烂。”

出门之前,边钰鸣回头,阴恻恻地盯着老板,酒吧里的灯映在他瞳孔,显出几分嗜血的红芒。

老板打了个寒颤,只能眼睁睁看着薄崇被他带走,又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愤愤地一脚踹翻了桌子,心想,什么乖巧懂事的好学生,分明是个要吃肉的狼崽子。

相处这段日子,薄崇也知道边钰鸣是个心底有主意的,也就也没问本该在学校上自习的人怎么突然出现在了酒吧。

门刚关上,他就迫不及待扯下身上的衣服扔到地上,跌跌撞撞往浴室走。

他有些热。

一屁股坐在浴缸里时,他的裤子都才脱到一半,然后就被卡住了,薄崇这会儿又晕又热,扯了半天都没扯下来。

薄崇有健身的习惯,除了胸和臀,浑身上下都没有多余的赘肉,但紧实的麦色大腿被这么一勒,还是溢出些肉弧。

边钰鸣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也没有帮忙的意思,等薄崇好不容易脱下来时,腿外侧绕着半圈红痕,像是某种play后留下的痕迹,在麦色肌肤上格外显眼,也吸引着人想要再拿点什么东西,将其牢牢捆住。

薄崇伸手去拧冷水,却有只手先一步帮他打开了温水,体内的燥热被温水抚平,薄崇舒舒服服地喟叹一声,眉眼舒展,像只慵懒的大猫,道:“谢了啊。”

他闭着眼,也就并未看清浴缸前的边钰鸣,用冰冷的视线一寸寸丈量过他的身体,是在看是否有可疑的痕迹。

直到什么都没发现,边钰鸣眸中的怒火才化作另一种形式的暗火,他蹲下身:“我帮你洗头。”

薄崇懒洋洋的哼了声,挪了挪身子,将头靠在浴缸边沿,毫无防备地将一切袒露。他薄唇被水汽熏得通红,长得过分的睫毛粘湿成一簇簇,整个人柔软得不像话。

“唔……”薄崇轻轻哼了声,问,“你什么时候去学的头皮按摩?”

“以前。”边钰鸣动作未停,“舒服么?”

“舒服。”

“那以后我帮你洗。”

薄崇睫毛颤了颤,试图掀开,又怕眼睛进水,“那不行,多耽误你时间啊,有这功夫,你不如去多做两道题。”

边钰鸣没说话,只是手指缓缓下移,按在后脑某个穴位,薄崇头皮发麻,猝不及防低吟出声。这一声在潮湿闷热的狭小空间里,格外令人脸红心跳。

“我也当放松。”

“那行吧。”

洗着洗着薄崇困了,强撑着精神从浴缸里爬起,草草把擦了擦身上的水,就要往床上扑,被边钰鸣一把搂住腰拦下。

“等等。”

薄崇还不知道边钰鸣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搂着他的纤细手臂如铁箍,他居然挣脱不开。瞬间的愣神后,他又用力挣了挣,这下很轻易地挣开了。

就好似刚刚都是他的幻觉。

“先喝杯水。”

只穿了条内裤的薄崇坐在床上,长腿委委屈屈的盘着,手撑在膝盖上等边钰鸣给他吹干头发。吹风机的轰鸣声中,他想自己都是个25的男人了,怎么在家,还是这个没满18的边钰鸣在照顾自己。

给他钱也没要,买点东西也被退回去了,说给他买衣服,结果边钰鸣轻车熟路地进了他房间,抱着一堆他自己都不知道塞在哪里的旧衣服出来了。边钰鸣又是洗衣做饭,又是整理房间的,现在有些东西放哪儿薄崇自己都不知道了,还得打电话问他。

还好职高管得不严,能带手机。

当初把人带回来,是让他来干这些事的吗?

薄崇脑子乱乱的,感觉不太对,但是太困了,他也没寻思出个名堂来,眼皮慢慢阖上,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塞进被窝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睡醒,薄崇睁眼一看居然快十二点了,他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饱满松软的胸乳间,那两颗果实艳得出奇。

薄崇嗓子又干又涩,侧身去够床头的水杯,分明是摩擦系数最小的真丝被,擦过时却依然激起了一阵颤栗,痛、麻,还有些肿,硕大的果实坠在枝头,看样子是收不回去了。

薄崇皱着眉,低头试着用指尖戳了戳,试图把它戳回去,结果手一抖差点把水都洒床上,咬着唇险些呻..吟出声,也就不敢再碰了。

喝完水下床时腿有些软,走路也不得劲儿,腿根也有些痛,薄崇坐在马桶盖上抬起腿看了半天,也是红的,两块嫩..肉遍布血丝,像是被什么大力摩擦过。

难道是他昼夜颠倒太久,免疫力下降导致出现酒精过敏的症状了?

薄崇悻悻地给自己买了过敏药和药膏。

戒酒是不可能戒的,他就这点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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