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诊高1分,算是进步,但——比起拉出的分差,那是妥妥的退步啊!
第二名的女生他开家长会时见过,带着个黑框眼镜蛮文静内向一小姑娘,但在离开前还跑到他面前,细声细气说她会超过边钰鸣的。
这下好了,看这架势三诊就要超过了!
再三确认不是因为什么发烧,手痛等因素影响,薄崇攥着成绩单在家里走来走去,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边钰鸣的用功他都看在眼里,也没掺半点水分,可是这成绩,怎么就不对劲呢?
“我不渴。”
薄崇挥开边钰鸣端着水杯的手,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瞅着客厅里书包一角露出的,像是情书一类的粉色信封状的物体狐疑道:“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他的脊背肉眼可见的一僵。
“还真是啊?”
薄崇不可置信地喘了几口气,叉着腰,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指着边钰鸣鼻子的手指都在抖,“你,你!好啊。”
他为了边钰鸣能专心应付高考,最近也没喝酒,没乱跑,也不去相亲了。
结果呢,这小孩儿可好,自己谈上了!
“现在是谈恋爱的时候吗,啊?”他道,“离高考就两个月了,你疯了吧这个时候谈恋爱,我不同意,马上给我分手。”
“可是,我……”
他居然犹豫了。
边钰鸣一向听他的话,可这会儿,他居然犹豫了!
薄崇被气得头有些晕:“可是什么可是,现在,马上,打电话,说分手!”
薄崇觉得这会儿自己就是个棒打鸳鸯的独裁大家长的形象,但他也没空管边钰鸣乐不乐意了,直接抄起桌上的手机,翻到了通讯录里备注为“amato”的名字。
这玩意儿的意思边钰鸣跟他说过,是意大利语的“挚爱”。
小小年纪早个恋还整上挚爱了,这一天天的。
“……”
铃声从他的裤兜里传了出来。
这下愣住的换成薄崇了。
“我没谈恋爱。”边钰鸣干巴巴道,“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
他低眉耷眼的,看着还有些可怜,薄崇刚冤枉了他,这下心又软了,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害,我家小鸣这么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说不定人家也只是想等高考完再答应呢。”
边钰鸣得寸进尺地往前埋了埋,鼻腔满是男人身上混着橘调乌龙水的荷尔蒙气息,感受着说话时的波涛起伏,满脑子却都是自己埋头吸**,抬起腿并拢*入,他哭c不止,却始终无法醒来,任由自己将那麦色肌肤涂抹上层层白露的诱人模样。
他并起腿,哑声道:“真的会答应我吗?”
“当然是真的!”薄崇摸着他的脑袋,“总之,等你考完,到时候无论是恋爱,还是染发旅游啊,反正你干什么都行。”
“只是现在,绝对不能谈恋爱,明白吗!”
埋在他胸口的脑袋点了点,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红果,那炽热的鼻息隔着衣物也精准的喷洒在其间。
薄崇咬着唇,眼中蒙上一层水色,腰软地根本坐不住,几乎是陷在沙发靠背。
“好……好了。”他滚了滚喉咙,压下难耐的c息,“你今晚的题做了么?”
“还没。”
边钰鸣在他忍耐不住上手之前抬起了脑袋,他抿抿唇,“最近……我总感觉不在状态,做什么都没劲。”
也是经历过高考的薄崇问:“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见边钰鸣点头,他从茶几下摸出两个游戏手柄,“那今晚别学了,我陪你打游戏发泄一下。”
“不想打。”
“那我们出去转转?好久没骑车了,咱兜风去。”
“不了。”
“明天给你请天假,我们哥俩喝点儿?”
酒过三巡,薄崇都有些醉了,边钰鸣还是那份闷闷不乐的模样,都说酒能打开话匣子,但薄崇左问右问,得到的答案都是:“没什么。”
在家里也没什么,在学校也没什么烦心事,所以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薄崇撑着额,侧头看他,雾蒙蒙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也似注了汪酒,要将人溺死在其间。
“那你还觉着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有的话就趁早去医院看看,别把孩子逼出个什么抑郁症了。
“有。”
薄崇俯身凑近,只见边钰鸣指尖对准处,赫然是无法忽视的弧度。
“这里。”
薄崇一惊,只是喝酒,又没谈又没看什么限制级的画面,怎么这也能有反应?
他尴尬地咳了两声:“所以你平时……就是因为这个?”
“可能是吧,不过只是在家会。”边钰鸣却像是在谈今晚吃什么一般自然,半点羞都没有,“起来了,我就没那么专心。”
薄崇含糊道:“那你,摸摸嘛,出来就好了。”
“不管用。”边钰鸣说,“自己弄的时间太久,不如去做题,几套卷子做完它自己就消了。”
这怎么行呢?
少年人血气方刚,有反应也很正常,但是憋久了也会出毛病的!
薄崇脑袋一热:“要不,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