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
“哐———”
第二天,受站在攻面前,“我可以教你。”
他在器材室里待了整整六个小时,到家时已是凌晨两点,攻说让他上网搜,他搜了,面无表情地看了一整夜,终于确认了一件事——他只对攻的嘴巴感兴趣。
他想看这块肉染上更鲜艳的颜色。
攻还以为是自己的下马威有了成效,将原先提的补课费降了一半,受说不用给钱。
补课的报酬是接吻。
“你是gay?”
“不是。”
“那你要接…你不嫌恶心啊。”
“没有感情,不能亲吗?”
攻皱着脸看了他好一会儿,再□□问,确认他没在开玩笑,被他莫名其妙到的攻反而想撂挑子走人,最后想起今早管家爷爷鼓励的话,挣扎了下,提出试课一节的要求。
没想到这一听就听进去了,两页题做完,攻还有些恍惚,翻来覆去地对答案,嘿,真是神了。
看着旁边坐着的受,依旧是那副冷冰冰,无欲无求的性冷淡模样,攻想,亲就亲呗,反正也算是个帅哥,他都不嫌恶心,自己就更不嫌了。
能忍。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一触即分,但很快,受越来越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触碰,自发撬开齿关往里深入。
他体温很低,将攻压在椅子上时,攻只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冷冰冰的白蟒缠住蚕食,恐慌之余,心底却莫名生出一股隐秘的臣服。不对,他拼命推开受,喘了口气,在他又一次吻上来时,伸舌反客为主,试图让这直男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巧。
没想到受学习能力惊人,实践更是,攻从游刃有余的逗弄到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不过十分钟……
而后受感兴趣的地方越来越多,攻的手腕,喉结,后颈凸起的骨节,汝..晕,小腹上那颗痣……
而为了要从高一到高三的全科笔记,攻答应了受更多更过分的要求。
被人按在沙发上从背后()腿时,眼前的一切都在晃,汗甩进眼睛里,攻眨了眨,有些涣散的瞳孔被刺激得聚了焦。
腿—心像是被一根铁杵不停穿凿,疼痛渐渐化为异样的酥养,昏昏沉沉中,攻想,为了成绩被人压着这样真的值得么?
他恢复了些理智,咬唇抑住羞人的声音,猛地砸了两下受的后背让他起来,他不想弄了,结果被掰开()肉一记猛().
他失声颤抖,受不住扭头看到桌上从一千四百名提升到五百多名的成绩单时,在受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的手渐渐泄了力。
他的努力不会白费,等这学期结束,爹地一定会为他感到自豪的。
……
此攻不资逗自己房间全是他爸安的摄像头喝喝喝,书房满满一抽屉他的照片,打球的,跟人亲吻的,被压在树干上吃汝的……嗯嗯一些伪父子鬼—父文学。
后来拿着成绩单兴冲冲跑进他爸房间,被借着醉酒中药的名义压在身下这样那样,是会想自己被爹()了很恶心,还是想他终于成了个有用的孩子了呢?
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