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

我跪在床边，不敢碰他。他睁眼看到我，眼神从迷茫到震惊，再到恐惧，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倒吸了一口冷气，显然牵动了腿间的伤。

“疼……”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

我心如刀绞。“对不起……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太苍白无力了，解释？解释什么……解释我从他十四岁起就……

他眼里的光渐渐暗了，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背对着我，肩膀在轻微发抖。

在外，我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疤面”，此刻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沉默快要把我逼疯。

良久，他才闷闷地说：“……你先出去。”

听着房间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我在门口坐立难安。过了很久，听到点细微的动静，我马上坐回沙发。

他穿着我的衬衫走出来，衣服下摆遮到大腿，露出的腿根还有我掐出的青紫，和一点半干的湿漉痕迹。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幸好，不然他就会看到，他的变态养父在一瞬间的□□。

“我煮了粥，你……喝点。”

他小口喝着粥，很乖，吃完了，唇瓣沾了点粥渍，我想像以前一样帮他擦，手抬起来，又放下了，纸巾盒推到他面前。

“我会负责。”

我重复着苍白的话。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眼神复杂：“……怎么负责？”

我语塞。娶他？法律不允许，伦理更不允许。继续这样畸形地生活在一起？我毁了他原本可能正常的人生。

“我……不知道。”我颓然道，“但你的一切，我都会管。你可以恨我。”

他低下头，良久，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不知道该不该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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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养子观察实录。Day5495】

内容：

他请假没去上学，腿软，走不动路，我把他抱进了浴室，清洗时他全程闭着眼，睫毛颤抖，身体紧绷。

他的*心高高肿起，泛着高热，我碰到伤处时，他会疼得缩一下。

他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我真的是个畜牲。

晚上，他发起了低烧，可能是惊吓加上身体不适。我守着他，他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脑袋。

半夜他烧得有些迷糊，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嘴里嘟囔着“冷”。我僵着身体，不敢动。他滚烫的额头抵在我手臂上，呼吸灼热。

我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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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匿名用户

主题：【养子观察实录。Day5496】

内容：

烧退了。他精神好些，但更沉默了。大部分时间待在房间里。

组织有任务下来，是个棘手的活儿，需要离开几天。我告诉他时，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嗯”了一声。

临走前，我把一张卡和一把备用钥匙放在他桌上：“需要什么自己买。我……尽快回来。”

他站在房门口，看着我，突然问：“你会回来吗？”

我心口一窒。“会。一定。”

他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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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养子观察实录。Day5203】

内容：

任务完成，受了点轻伤，不碍事。归心似箭。

到家是凌晨。客厅灯还亮着，他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开着。是在……等我？

我走近，看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瘦了点。我弯腰想抱他回床上，他醒了。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视线落在我手臂新缠的绷带上。“你受伤了？”

“小伤。”我没想到他先问的是这个。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绷带边缘，又迅速缩回。“……没事就好。”

那一刻，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想把他拥入怀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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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匿名用户

主题：【养子观察实录。Day5256】

内容：

关系似乎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期。

他不再刻意躲着我，但也不像以前那样亲近，不再……叫我爸爸。

因为那天他这么叫的时候，我顶得更狠了。

我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客气而疏离。

只是偶尔，我会捕捉到他看我的眼神，一闪而过，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似乎不是恨，也不是怕。

晚上我洗澡时，他敲门，说帮我拿了换洗衣物。

我围着浴巾开门，他站在门口，视线扫过我赤裸的上身和疤痕，脸突然红了，把衣服塞给我就匆匆走开。

我看着他慌乱的背影，身体某个部分可耻地有了反应。

又回去冲冷水了。

不行……

最后想着他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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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匿名用户

主题：【养子观察实录。Day5862】

内容：

他十八岁生日快到了。我问他要什么礼物，他摇摇头说不用。

今天回家，听到他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

鬼使神差地，我走到浴室门口，磨砂玻璃映出模糊的身影，纤白，柔韧。

我靠在墙边，点了根烟，没有吸，任它燃烧。脑海里全是那晚零碎而炽热的画面。他湿润的眼睛，潮红的脸颊，断断续续的哼吟……

（）胀得发痛。我掐灭了烟，走进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他发现内裤不见了。

他只问了一句，我没回，他就不问了。

md，怎么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