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是那副安静沉睡着的姿态,没有半点变化。
怎么可能呢,秦思甩了甩脑袋,打了个喷嚏。
应该是昨夜没关窗,有些受凉了吧。
……
秦思没把那天的梦放在心上,依旧是该工作工作,该玩玩。
也不知怎么的,顾家好像内斗得更激烈了,天天都能看到一些丑闻,秦思吃瓜还吃的挺开心的。
“豪门的私生活居然也这么乱,啧啧。” 他一巴掌扇过去,看着被他打起来的东西,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你这个是不是根脏货。”
半夜,秦思莫名其妙从床上摔了下来,屁股着地,不知道是不是扯到了,后臀跟腿根都火辣辣的痛,小花也有点肿。
秦思撅着睡了三天才好完,都没心思再磨了,连带着对顾觉也没了好脸色,护理的动作也更粗糙了,一弄完就缩进隔间追剧。
一整个眼不见心不烦。
然后他又做了那个诡异的梦,梦里还是个看不见脸的男人,压在他身后,掐着他大腿扇他的屁股,小花,秦思怎么躲都躲不开。
男人离开之前好像对他说了什么,秦思没记完,就记得个“干净”,醒来后又是一身酸软,秦思傻眼了。
这医院不会是闹鬼,他被鬼魂缠上了吧?!
那男人说干净,难不成是要他找个什么,干净的童男童女?!
不要啊!
秦思当即决定辞职,但他签了合同,要拿钱得把这个月做满。
还有三天。
最后一天,秦思想着都要走了,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顾觉,牙一咬又上了床,……磨得忘乎所以。
花瓣飘摇,汁水涟涟,很快把凹凸不平的草坪和土壤打湿得一塌糊涂,小护工咬着唇收拾,忙得满头大汗,呼吸越发急促,眼看就要收拾完了,他闭着眼,脸颊潮红,全身心都沉浸在劳动带给他的满足中。
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小护工的腰,将他往下一贯。
秦思吓得当场就僵住,水枪脱手而出,喷洒着将自己和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土壤又弄湿了。
他呆愣愣地、惊恐地低下头,对上了一双深邃晦暗的眼睛。
顾觉醒了,而且,不知道醒了多久!
秦思魂都吓飞了,慌不择路想从顾觉身上下来,腿软没起得来,顾觉的手还掐在他腰上,他更起不来了。
秦思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慌忙跟他道歉,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秦思就说不出来,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准备迎接审判。
没想到顾觉只说了一句,“你不是想试试坐我脸上吗,来吧。”
然后漂亮的小护工为植物人雇主热情地洗了个脸,迎接他的苏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