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床上,骨灰坛摆在床头柜,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迷迷糊糊回的房间。
直到屋子里的异常越来越多,这些年来,沈嘉玉被周贺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他不会做家务,屋子不管被他弄得多乱,第二天总是干干净净的,他换下的衣物也被洗好,整整齐齐摆在衣柜中,一日三餐都会及时出现在餐桌上……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周贺的父母帮他找的家政,直到他开始做梦,梦中一道黑影死死缠住他,任他如何哭喊求饶也不会放开,醒来后腰腿的酸软,身上出现莫名的痕迹……
半夜十二点。
黑暗中,沈嘉玉瞪着一双通红的杏眼,他穿着一身小兔子印花睡衣,抱着骨灰坛,长发柔顺地垂在颈边,身侧,衬得那张小脸更白皙小巧。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半空。
“哥哥,是你吗?”
有更深层次的黑暗在空气中涌动,汇聚,慢慢凝聚成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嘉玉瞬间落下泪来。
“宝宝真聪明。”
‘周贺’抱住他,心疼地吻去他眼尾的泪滴,“是我,我回来了。”
沈嘉玉泪如雨下,他扑上去,保住‘周贺’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不断叫着“哥哥”“老公”“周贺”。
周贺拥着他,将他压进柔软的床铺,看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沈嘉玉,他笑了笑,将黏在他颊边的一缕发丝挑开。
“瘦了。”他说,“怎么不好好吃饭?”
“没有老公,我吃不好。”沈嘉玉嘴巴一瘪,又要哭了,‘周贺’低头,跟他交换了一个吻。
不用呼吸,‘周贺’轻而易举将沈嘉玉吻得气喘吁吁,双眼迷离。
“我在呢。”
‘周贺’点了点他通红的鼻尖,说,“宝宝,这一次,你就不会再怀疑我会出轨了吧。”
沈嘉玉用力点头,双腿迫不及待缠住他的腰,被冰得一颤也不松开,“嗯!”
“想要了?”
‘周贺’拍了拍他的屁股,沈嘉玉红着脸低低嗯了声,说,“没有老公,我自己……弄不出来。”
“老公帮你……”
在意识昏沉之际,沈嘉玉偏头,看了眼旁边的床头柜。
那里面,有一张符咒。
昨天有个小道士找上门来,说看他家里黑气冲天,恐有厉鬼作祟,他可以帮沈嘉玉解决。
沈嘉玉拒绝了,小道士也没气馁,递给他一张雷符用于防身,说是可以消灭厉鬼,直接贴上去就好。
他想,如果‘周贺’出轨了。
那他就再杀他一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