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妹从小品学兼优,长相白净,是小巷里出了名的乖孩子,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就连最叛逆的青春期也没人家里人操过心。
任谁提起攻妹的名字,都赞不绝口,说这孩子大了性子愈发沉静,以后肯定也跟他大哥二哥一样,出息得很。
但只有攻妹自己知道,他有多叛逆,不,那应该叫他的天性。
这天,借口发烧成功逃过晚自习,攻妹回家吃完饭,扔下一句“我要睡觉了,干什么都别叫我”后锁上门,背好包,熟练地从二楼阳台角落翻墙而出,到了约好的酒吧后门。
十分钟后,一道穿小皮裙,渔网袜,带着颈环的纤细身影推门而出,熟门熟路坐上吧台,从老板手里接过根烟。
“妹妹,你好久没来,哥这儿的生意都变差了,你得负责啊。”老板笑眯眯地替他点燃香烟,递了杯莫吉托过去,“最近干啥去了又?”
攻妹厌烦地啧了声,将烟灰抖在老板的手心,在男人的嘶嘶声中,他勾起红唇,“没办法,家里看得紧。”
大哥突然调了回来,二哥毕业后也不知道抽哪根筋,三甲大医院不去,非搁这儿县城小医院,说什么累积经验。
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他这段时间被连环盯着,连小玩具都找不到机会用。
老板嘴上呼痛,手掌却半点没动,绞尽脑汁扯了些有的没的,得到了攻妹一个毫不留情的白眼。攻妹托着腮,感受着气泡在舌尖炸开的滋味,蒙了层水光的唇瓣晶亮,呼吸间,甜香便从那湿润的缝隙中飘了出来。
“再给我偷偷换成无酒精的,我就去举报你卖假酒,还有……”他俯身靠近,将烟雾吐在老板脸上,在男人伸手抓来时,手腕一转灵巧避开,将烟头按在他手背。
空气中漫起皮肉烧灼的焦糊,攻妹眸光潋滟,纤长尾睫上挑,像极了狡黠的黑猫,“接待未成年。”
老板视线凝在他高高扬起的唇角,忽地一笑,轻吻了下伤口,“你真是我祖宗……行,我重新给你调。”
片刻后,面前突然多出杯酒,蓝紫交融金粉浮动,漂亮又无害,却是出了名的“s身”酒。
“那位先生送的。”
攻妹转头看去,不远处一西装男举起酒杯,隔空做了个碰杯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