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唔——”
“队长在看什么?”下颌被人掐住掰回,长舌直入,绞出啧啧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淌下,又被粗粝的指腹擦去。
“原来,队长也喜欢副队吗?可真是让人嫉妒啊……但你知道吗,你眼里最忠实信赖的好友,其实是个养胃的变态。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把弄脏的东西,一点点擦干净,再染上自己的颜色。”
“也?”攻咬住下唇,极力压抑声响,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这里他们的梦境,人不会在梦里说谎,所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他们对自己的做的事,也是他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攻眼前阵阵发黑,侧腰一紧,瞳孔中映出一张笑嘻嘻的面孔。是队里最小的孩子,被他从污染区捡回来,他当他是弟弟,算是一手将他养大,没想到他也……
啪!
男孩扇在扔尖,浅褐色小粒立刻*起,又被揪住,恶意地碾磨,“哥哥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哭恼不止,你没了办法,就用这里喂我,怎么我长大了你就不让了呢?”
男孩佯装垂泪,低头连同扔肉一同咬住,“妈妈,我真的很伤心。”
攻已经说不出话了,双手,褪心,足弓,甚至膝窝都被占据,作战时留下的疤痕被湿液与白淹没。
“队长,再并拢些,呃…别这么瞪我,我又要*了。”
“好喜欢队长,队长……”
第二天。
攻慌不择路逃出别墅,推开指挥所办公室大门,转队申请还没落地,就被一条触手卷回倚在沙发那人的掌心。
走之前,还蹭了蹭攻的脚踝。
而就是这个东西,看似人畜无害,却能轻易绞杀异形头颅,昨晚更是牢牢将他堵住,叫他死去活来。
无法控制的恐慌感叫攻指尖轻颤,脸色微微发白。
“队长你来啦!”
男人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一瞬间,目光齐聚在攻略显憔悴但不减俊美的脸上,脖颈,锁骨,下腹,一路流连。
“队长。”
“队长!”
沉着的口吻与梦境的粘稠渐渐重合。
“队长,张嘴。”
“队长的扔子越来越大了呢。”
“队长,爬过来……”
“………”
攻后退半步,撞上男人坚实的胸膛,他怔怔回望。
镜片后的瞳孔已不见半分血丝,腕表上辐射因子的数值俨然归零。
看不见的水流将攻包裹,梦境的最后,是在放满水的浴缸,撞击声沉闷,水波摇晃。
“队长,以前的你多么耀眼,是我们所有人的英雄,再看看现在?浑身都是他们的东西,连嘴里都是他们的味道,简直……脏透了。”
“但没关系,我会帮你洗干净的。”
回归现实。
副队神色冰冷,攥住他手腕的指节咔咔作响。
“队长,你种下烙印,让我们以后都无法被其他安抚者安抚,现在又想丢下我们,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