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林昭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榻上的人。
“嗯。”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林昭月便将东西递给他。
“这都碎成渣了,还怎么吃。”一旁的紫衣男子赶紧过来制止道。”
“可我闻着挺香。”榻上的人声音轻柔地说道。
只见他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捻起纸上碎屑放入口中轻抿。
“很好吃,你也尝尝。”榻上的人露出一抹笑容,将东西递给旁边的紫衣男子。
“我不吃,本来昨天就打算买给你的,只是被这丫头抢先一步了。”说罢还不忘朝林昭月翻了翻白眼。
“哼,谁让你不讲理,当时要是这位讲文明讲礼貌的公子来买,说不定我也愿意让给他。”林昭月也不甘示弱地将头歪向一边。
“好了,最后我不还是吃上了嘛。”榻上的人赶紧打断二人的争吵。
二人这才作罢。
既然公子没事那我先走了,林昭月见他人现在情况应该稳定了,便也不想久留,她还要去找刘婶儿和刘叔呢。
走到门口的时候紫衣男子从后面追出来将一小包东西扔给林昭月。
东西林昭月一落到手里林昭月就知道这是什么,是钱。
林昭月不解地问:“给我钱干什么?”
“我也想问阿辞凭什么要给你钱,都碎成那样了,要卖相没卖相,要味道没味道的。”
“你拿回去吧,跟他说不必了。”林昭月将钱递回去。
“给你你就拿着,推来推去的干什么。”说罢转身走了。
看着手里的钱林昭月不禁感叹:“这人的品质真高尚。”
林昭月在旁边的一家医馆找到了林叔和刘婶儿,二人不知道跟谁聊着天。
刘婶儿看林昭月过来了,一把将她拉过去,兴奋地说道:这就是我们月丫头,机灵得很,昨天那法子就是她想出来的。”
林昭月朝着对面的妇人笑了笑。
只见那妇人上下地打量着林昭月,眼中溢满了笑:“嗯,这姑娘长得也好,水灵灵的。”
“那是,我们月丫头这回也算是立了功。”一向不爱说话的林叔此时也加入了聊天,一脸慈爱地看着林昭月。
三人就这么围着林昭月你夸一句我夸一句的,把林昭月夸得都要上天了。
站在那儿一个劲谦虚地点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婶儿。”经过这一遭,林昭月只想快点回到自己小院的怀抱。
“可能还要过几天才行,今天才派人出去探查,看看有没有流寇在周边埋伏,如若没有才会让大家出城。”一旁的妇人说。
“那行,我终于可以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了,这两天都没睡好,头痛死了。”
“我这里屋就有床榻姑娘若不嫌弃,可以在这休息,你可是为咱阴平出了力的。”
原来这妇人便是这医馆的老板,林昭月见她如此热情,也不再推辞,想睡觉就有床的感觉可太好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林昭月跟医馆的老板打了声招呼后就回之前的旅舍了,当时走得急自己还有些东西落在那儿。
刘婶儿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喜色:“今天出去探查的官兵回来说未发现流寇踪迹,我合计咱很快就能回去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去了。李婶儿估计都快急死了。”林昭月想起临行前还在信誓旦旦地跟李婶儿说自己几天就回去呢。
发现自己没回去她肯定会去四处打听的,现在只想快点回去报平安。
回去李婶儿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只要还能再见到她。
“月丫头,过来婶儿给你个东西。”只见刘婶儿从怀里掏出一根银色的发簪递给林昭月,那根簪尾镶嵌着一朵白色兰花。
“婶儿,你浪费那钱干什么,我用不着这些。”林昭月赶忙将簪子推回给刘婶儿。
“什么用不着,你如今也是要找夫婿的年龄了,还是要打扮打扮,觅得一个好郎君,到时婶儿也来喝喝你的喜酒。”说罢将簪子轻轻簪在林昭月发间。
发出一声赞叹:“月丫头生得真标致,以后定能遇到一个好郎君。”
林昭月也不打算再推辞笑眯眯地说道:“那就谢谢婶儿啦,这么漂亮的簪子戴头上不得迷倒万千少男啊,以后觅得一个好郎君,刘婶儿你就是一等大功臣啊。”
“好好好,我跟你叔啊年轻时没能生个女儿,看到你啊也在想,要是我们有个女儿,她会不会跟你一样聪明、勇敢。”
“不碍事的,这不有我呢嘛,以后我要是办喜酒,你跟李婶儿坐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