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
卫周在外面替自家主子办事,好不容易回到府中,却感觉今日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自己虽不是什么济世救人的神仙,但对府中的男女老少也算是和善,怎么今日大家见自己跟见了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一样,躲着自己不说,还在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
特别是老夫人身边的月容,往日见自己都双目含羞的,怎的今日竟在他脸上看到一丝嫌弃。
这让卫周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不过就出去了一日回来,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实在是忍受不了这异样的目光,卫周拉出刚刚路过的管家疑惑道:“老伯,我怎么感觉大家都怪怪的,发生什么事儿了。”
只见管家露出一副不可言说的表情,摇头晃脑地说:“这男人最不该欠的就是桃花债,碰不得,碰不得。”
这下卫周更迷糊地挠了挠头:“老伯,您这是什么意思?”
“唉,谁没有年轻过,我都懂的。”说罢拍了拍卫周肩膀走了。
独留卫周一人蒙在原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玄安将卫周呈上的东西看了眼后,便让其退下去将今日的守门的护卫叫进来。
“今日可有人上门寻我。”谢玄安将笔提起,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写着。
“回公子,没有。”
谢玄安写字的笔微微一滞,片刻过后心里好似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释然地做着自己的事。
“想必是还在生自己的气,罢了,毕竟自己有错在先,那就再等等。”
“知道了,下去吧。”
直至深夜
“到现在为止也无人寻我?”
“回公子,没有。”护卫小心翼翼地说道。
谢玄安持笔的手微微握紧。
“下去吧。”
护卫听到这句话利索地退出房间,生怕下一瞬那支笔就扔自己脸上了。
谢玄安看着纸上写得一塌糊涂的字,垂眸思忖。
“她这是还在怨我么?”
而此时的林昭月吃了掌柜送来的晚饭早已入睡,今夜也没再听到那扰人的哭闹声,一觉至天明。
天亮时,林昭月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可算是睡了个好觉。
林昭月精力充沛地下楼向掌柜的打招呼,说昨夜终于没听见那哭声了。
掌柜微微松了口气:“估计是姑娘您前几天认床,这两天适应了,所以便好了。”
“是吗?”林昭月注视着掌柜,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昨晚掌柜准备的饭菜很合我胃口,劳烦今晚再准备一份。”林昭月说道。
“姑娘不必客气,这是应该的。”掌柜的颔首说道。
“嗯,行,那我就先出去一趟。”林昭月出门后刚刚还挂在脸上的笑慢慢敛回。
“掌柜的有问题。”
林昭月不知该不该将自己的发现告知凌瑜,但思前想后还是将其约了出来。
“你是说掌柜的在你饭菜中掺了安神药?”凌瑜不可置信地说道。
“对。”
“我有个问题问下你,客栈掌柜是一直在你们府中当差吗。”林昭月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待我回去问问管家再回你。”
“但是我知道当时永安街出事以后原掌柜便辞工了,因着当时孩童失踪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无人愿意去接手,最后是掌柜的自愿出来顶上。”凌瑜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与林昭月。
“那他的亲人孩子呢。”林昭月再问。
“这个我不清楚了,得让我回去问问,我那时还小,根本不关心这些事。凌瑜摇头道。
“行,那你先回去问问,问清楚了派人送信给我。”
“好。”凌瑜答应道。
二人在河堤上边走边说着,打算下次将楚玉辞也喊上,前面一卖甜水是小贩路过,林昭月一看竟只需十文,这是林昭月在汴州头一回见这么亲切的价格,走了这么会也口渴了,正好润润喉,便问凌瑜喝不喝。
“当然要喝。”
二人走过去一人端起一杯,凌瑜正要给钱。
林昭月连忙半边身子拦住凌瑜,一只手在兜里拿钱:“这次我来,好不容易有一样我消费得起的东西,让我感受一下买单的快乐。”
二人推推搡搡、你来我去,最后凌瑜见她坚定的模样便没跟她争,算了,这次就让女人付钱罢。
不远处
谢玄安今日陪自家侄女来踏青,正好看见岸边打打闹闹、不成体统的二人。
谢玄安眼睛微眯,盯着远处:“林昭月,你可真是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