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月抬头一看:“是你啊。”
“我没看清,以为是鬼呢。”
“那现在看清了,是鬼吗?”
“不是,不过比鬼更可怕。”
谢玄安面色一顿:“走吧,我带你过去。”
“嗯”林昭月迷路了,此时也不再犟先回去再说。
回去时众人正在屋内谈笑。
楚母见谢玄安来了准备让后厨备菜,哪知谢玄安已经吃过了。
“那好,下回再来便是。”
谢玄安微微点点头便跟楚父离开了。
林昭月则继续跟楚母拉家常。
没一会儿谢玄安便出来。
向楚母告别,准备回去。
林昭月在一旁坐着打算待会自己回去。
谢玄安走到么门口见身后没人,又折返回来:“天色已晚,同我一道回去。”
“没事,待会凌瑜顺路送我就行。”
谢玄安眼睛微眯:“是吗,我竟然不知城东的凌府跟城西的谢府顺路。”
最后林昭月还是坐在了谢玄安的马车里。
二人皆不说话,谢玄安看着手里的书,林昭月则将头偏向一边,看着窗外的过路的行人。
安静许久后,谢玄安率先打破宁静。
“你来汴州,李婶知道吗?”
“我给她写了信。”
“嗯,还算有点良心。”
“当然了,毕竟我会写字还长了嘴。”
谢玄安沉默的片刻,最后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林昭月看了眼低头道歉的某人,面色松动“嗯”了一声。
“李婶也挺想你的,她要是知道你真是汴州人,估计以后吹牛都更有底气了。”
谢玄安轻笑:“没怨我就好,有机会再好好感谢他和李叔。”
“李叔?什么李叔。”林昭月表示疑惑。
“人李婶儿都守寡好几年了。”
刹那间,林昭月看见谢玄安的一贯冷酷的神情有丝皲裂。
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捂着嘴。
正好此时马车停在,二人到了。
谢玄安面色僵硬:“什么叫李叔是谁?”
“林昭月,你给我说清楚!”
林昭月见大事不妙,立马跳车跑了。
隐约听见卫周在后面说:“公子,你脸怎么这么红?”
第二天要去总督署报到,林昭月早早就在门口等。
谢玄安出来时林昭月已经坐马车里补觉了,谢玄安动作放缓,轻轻地坐在一侧,闭目养神。
总督署的人早就听说今天会来以女子,甚是好奇,一群人在门口探头探脑。
林昭月跟在谢玄安身后,好奇地打量四周,不愧是首都公务员,办公的地方比阴平宽敞多了。
“你需要什么只需给卫周说,待东西备齐后你再去便是。”
“哦,好。”林昭月将物品写在单子上交给为周后便坐在一旁无所事事。
倒是谢玄安一直埋首书案。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昭月的困意袭来,头在一旁跟小鸡啄米似的。
引得谢玄安频频侧目,嘴角不觉上扬。
虽说已经入春,但风中还是带着丝丝冷意,林昭月被一阵风吹醒,便再没了睡意。
“我可以四处逛逛吗?”
林昭月实在无聊,屁股都坐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