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岑:“无妄少侠,怎么样?那师拥在屋子里做什么?”
斐慈十分不悦,说道:“他定是又在屋子里做那些木像吧,我们应该去偷一个回来,找个高人帮忙看看。说不定那木像上被做了什么手脚,这才让那叫空明的水神做了恶。”
无妄哽咽了一会儿,终于才缓缓开口:“他刚刚只是从被窝里拿出一些小孩的玩具和女子的手镯在怀念家人。都先睡吧,我们明日继续观察他。“
见无妄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斐慈意识到无妄的心情不对,赶紧招呼其他人离开。丹枫和夕岚都识趣离开,只剩下西岑还赖在房间不走。
斐慈心中不爽,问道:“西岑,你在这里做什么?”
西岑赖着不走,坐在桌子前双手托腮道:“殿下,西岑前些几日在庙里遇到了鬼,西岑有些害怕。西岑想和殿下、无妄少侠住一起。殿下你是真龙之子,阳气足,西岑就睡地上就行了,你们当我不在就好。”
斐慈知道无妄心中不快,本想趁着二人独处的时候好好哄哄,谁想到这西岑竟来坏事,一怒之下站起身来想要训斥,可无妄却好心道:“西岑哥哥,你怕鬼,前阵子那事你一定害怕极了。这样吧,地上凉,你睡我旁边,别冷着。那床大得很,可以睡三个人。”
西岑一听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抱着无妄的手臂晃着,“可是那样不等于我和殿下睡一张床了?”他为难地低着头,又问道:“只怕殿下不乐意。”
无妄一听,直接去求斐慈,“慈哥哥,可以吗?”
斐慈耐不住无妄这样求他,只好点头答应,心里想着明日再将西岑塞到丹枫房里便好。熄了烛火,三人齐齐躺到床上,不过一会儿,西岑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呼噜声。
无妄没有出声,斐慈不清楚他有没有睡着。可不过一会儿,无妄便扑哧一声低声笑了出来,惹得斐慈也忍不住笑出声。两人捂着嘴偷笑,静静享受着只有两个人才能明白的欢乐。
斐慈阴笑着,随后捏了一把无妄腰间软肉,似乎是想作为惩罚,他说:“这……你说怎么办?我们今晚算是不用睡觉了。这可是你好心办的事,小无妄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无妄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好办法,只好挠挠头轻声说道:“要不然我们先等等,也许他待会就不会再打呼噜了。他若是打个没停,我来负责把他喊起来吧。”以前大家在山洞中过夜,西岑也少不了打呼噜,不过丹枫和夕岚都会教训他一顿,所以之前也没这种烦恼。
透过月光,斐慈见无妄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银边,见心上人近在咫尺,斐慈心里佯装镇定,实际上耳尖早已发红,他故意问道:“也行。那我们现在睡不了……该干些什么事情呢?”
无妄思索一会儿,还没开口,双唇却忽然迎来一阵柔软温热的感觉。无妄自然感到心跳骤然加快,因西岑就在旁边,又是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去推开耍赖的斐慈,只能在心里暗骂几句。
可斐慈的吻技日益进步,无妄一点都招架不住,斐慈见无妄没办法挣扎,更是大胆将无妄带到怀里继续深吻“治病”。随后无妄实在是没忍住,在即将窒息前将斐慈大力推开,这一撞,竟将西岑打醒了。
只见西岑“嗖”地跳起来,作了个打拳的姿势大声道:“谁?谁搞偷袭??”
无妄羞红了脸,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头的斐慈轻笑一声,招呼西岑好好睡下,说道:“没什么,刚刚有蚊子,烦得很,刚刚我和无妄在抓蚊子,不小心打到你了。快睡吧。”
待西岑再度沉沉睡去,无妄又被斐慈拉着悄悄“治病”,无妄羞得很,虽很想推开,可又明白自己很沉醉斐慈待自己的好,而且两人不过是在“治病”,并没有做些过分的事情,无妄一边给自己找着借口一边享受斐慈的亲近。直到西岑不再打呼噜,斐慈才轻轻将无妄搂入怀里哄睡。
无妄早已习惯斐慈抱着自己入睡,不过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明日有重要的计划,务必要在习武的时候不经意将左手的假胎记露给师拥看,好一步步勾他入局。无妄心知自己不懂骗人,只好早些休息,明日以更好的状态面对师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