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
穆辞忧吐槽:这是女人的肚兜,嫌疑人就是那位通房,这届网友真傻X。
明黄色只可皇帝、皇后使用。
这肚兜不是别人的,是顾念安小时候在他父皇的衣柜中发现此物。顾念安看着喜欢,便偷偷藏起。
当然,顾念安也很想知道这个肚兜是谁的?
因为这个肚兜的形状和尺寸,就不是给女子所穿。
顾念安正展开肚兜往自己身上比划着,但听穆辞忧说道:
“殿下,您别看我长得不像我爹,可我这身材练得与我爹一模一样。”
明黄色肚兜往穆辞忧身上一比。
天啊!竟然出奇的合身!
弹幕【太子遗传了皇上的xp】
【破案了!】【破案了!】【破案了!】……
顾念安也破案了!
这肚兜是专门为一个男人定制,一个同穆辞忧身材一样的男人,他就是穆辞忧的父亲——护国将军穆威凤。
顾念安眼底的笑意化为一片惊骇,手中一松,肚兜掉落。
穆辞忧反应迅捷,一下接住了肚兜,他正愁用什么布料包裹冰块呢。
“是他?不可能、不可能……”顾念安自言自语嘀咕着。
“不就是挨了亲爹两下巴掌吗?殿下怎么还魔障了,又笑又哭又胡言乱语。我小时候淘气,经常挨我爹打,那叫一个疼啊!嘿,有一次我给我爹气急眼了,他用棍棒打我,生生给棒子打断了……”
穆辞忧嘴上不停说,手里也不闲着,把一个明黄色的冰包贴在顾念安脸上。
这肚兜采用蚕丝织金锦,轻柔光滑,包上冰块,别提多贴肤。
冰包一刺激,凉意从头上到了脚尖。
顾念安登时灵台清醒。
他拉上穆辞忧的手,像是村口老太太唠家常一样,喃喃道:“穆哥哥,以前父皇生辰,穆将军来过几次,他会给父皇送礼物,也会送给孤一些小男孩玩的兵器。”
穆辞忧笑道:“我说我都长大了,我爹定制那些小玩意儿都是给谁的?原来是送到了你小子手里。”
顾念安记得,在七岁之前,父皇每年生辰,穆将军必到。
他清楚地忆起在六岁那年,父皇生辰日,穆将军因调职一事与父皇产生了分歧。幼时的他本来在穆将军怀里抱着,一争吵,便被父皇夺过来交给了奶妈,奶妈把自己抱走后,再也没见过穆将军。
但每年父皇生辰,依旧有从边境送来的礼物,自己也有一份。
“穆将军在世时,每年都送给孤礼物,孤现在还留着。穆哥哥,今年孤的十八岁生辰,你要送孤什么?”
穆辞忧暗想:“谁说要你送你礼物了?”
一抬眼,对上顾念安那殷切渴望的眼神,似繁星入眸。
一个“诺”字又轻飘飘地出了口。
“殿下生辰那天,我会为您准备一份大礼。”
穆辞忧转念唤起正事了,他闹了一天的目标是找出通房、勾引通房,以此求死啊!
与其没有头绪的乱找,不如直截了当问顾念安。
“不知殿下生辰那日,您那位通房会不会来?”
穆辞忧心中小算盘一打:到了那天,我假装喝多了,往通房大胸脯子上一扑,必死无疑!
弹幕【闹了一天,主播原来在调查这个!】
【看来穆郎很介意的】
【吾与东宫通房熟美?】
【我赌一百个万里炮,他回来!】
【他会来!】【他会来!】【他会来!】…
穆辞忧暗中吐槽:这届网友不止傻,还太懒,都不改换女字旁的她。
顾念安的瞳孔骤然一转,望着铜镜中的穆辞忧,答道:“他会来。”
……
铜镜中,顾念安的脸消肿了。
明黄色的冰包在金盆中洗干净,挂在太阳底下晾晒,寒风一吹,荡起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春光。
顾念安不再偷偷摸摸藏着此物了。他选择正视自己的内心,不是‘钢’又有何妨?
长喜看见那面随风飘摇的黄旗,眉头蹙起,愁容满面:“我的好殿下呦,这明黄色能随随便便挂出来吗?您和穆少保日夜厮混在一起,怎也学了他那不怕死的胆子,干了僭越的事儿。”
听见“日夜厮混”四字,顾念安不禁扯唇浅笑。
“长喜你放心吧,这是父皇赏赐给我的黄肚兜,不算僭越。”
至于是怎么个“赏赐法”,天知地知,这对父子知。
顾念安的脸上又传来隐隐疼痛,打归打,骂归骂,到底是血浓于水。顾念安未料到自己的龙阳之癖完全遗传于父亲,连喜好口味也原封不动遗传了。
入夜,月华如水,更深露重。
穆辞忧捡下晾干的肚兜。
他瞧得出来,顾念安对这肚兜十分喜爱,心说:“小龙崽子也是俗人一个,那通房不就是上面多了二两肉么,竟能把顾念安迷得神魂颠倒?切!我不止上面多二两肉,下面还多四两肉呢!”
肚兜被穆辞忧放在顾念安的枕边。
而穆辞忧把自己放在顾念安的锦被中。
缘于这位太子殿下最近半夜喊冷,嚷嚷着要往穆辞忧被窝里钻,穆辞忧嫌太挤,只好出此下策。
弹幕【穆少保还有暖床业务!】
【小火炉尽职尽责啊!】
【主播是个会疼人儿的】
【穆郎已暖床,等睡一起,我就刷礼物!】
【我也是】
顾念安正书房忙碌。
穆辞忧见四下无人,小声嘀咕:“老铁们,我们天天睡在一起啊!”
弹幕【他不能打字,但是能说话啊!】
【这不就互动上了吗!】
【主播古代人的厕纸好用吗?】
“北境的不好用!入东宫后,顾念安给我定制了最柔软的那种。”
【主播你会用毛笔写字吗?】
“我本人会用,但是这个角色是个武夫,手上用惯了兵器,写得字都看不清。还好有顾念安,他把着我的手,一笔一划教我写。”
【……】
……
在同一片月色下,荣王府的灯火昏黄一团。
顾凯旋在房门口探着头,左顾右盼,确认梁间檐角俱无人踪后,紧紧关上了议事房的门。
房内烛影映着大臣们、门客们的脸,为首之人切齿低语:
“我要顾念安活不过十八岁生辰。”
一位幕僚出来说:“恐怕您要先解决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