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听见系统回话后,方晏如低声询问道:“你说,今天苏韵那番话什么意思。”
“她说了那么多句话,你问哪句。”
系统明显是在装傻,方晏如可不会被糊弄过去,于是加快摇动的动作,“别装傻,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见糊弄不过去的系统一时没出声,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谁知道呢,万一情节还没走到那呢。”
“骗子。”
方晏如在心中想着,明明之前都说快到大婚了,怎么可能还没到这个情节。
黑夜中,方晏如闭着眼思索了一会儿那这是不是说明,书中的情节是不是并非全是真的呢。
这样想着,方晏如睁开眼又摇了摇玉佩,让系统查一查杀意值。
“咱们逃出来后又没遇见陈景瑞,有什么可查的,肯定还是92,等等不对!”
本来方晏如也是这样想的,但听系统还有转折,便也闭气仔细听了起来。
“宿主!杀意值在刚刚上升了两点,好感度上升了三点,你做什么了。”
听见这句话的方晏如倏地再次坐起身,语气烦闷,“我怎么知道,万一他光是想到我,就讨厌得在家用小刀戳我呢。”
杀意值上升,方晏如在自己逃跑后就料到这点了,但好感度上升怎么解释。
难道他就喜欢别人逃跑,自己追的感觉?
方晏如揣摩了一会陈景瑞的心思,发现想不通后,便不再想,不管究竟是如何,之前她与系统达成的条件还存在。
虽然目前杀意值已经为九十五,但现下好感度已经到达六点,后面机会将杀意值降下去就好。
这样想了一会,方晏如便缓缓躺身睡下。
而在晟王府中的陈景瑞并不知道自己在方晏如心中已经是这样的形象了。
“阿嚏”
面前的黑衣男子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汇报着方晏如的行程时,见自己主子打了个喷嚏。
“主子,夜凉,您还是注意保重身子。”
说罢,看向椅子上姿态懒散,一身玄色鹤纹锦袍的男子。
陈景瑞没搭理他的话,只撑着脸,看向一旁笼子中的鹦鹉,只见那小家伙瞪着他,模样有些可爱,于是忍不住伸出手指逗弄着,却不想被啄了一口。
就当男子以为,那畜生会被主子合着笼子摔到地上,却听见主子闷声笑了起来。
“贺胥,你说,这鸟像不像阿姊。”
黑衣男子并不回答。
“别老是跪着了,你见我的时候,老是分得很清。”
黑衣男子听见这句话,依旧抱拳没动身,只说着,“主子是主,我是主子的刀。”
听见那名叫贺胥的男子这样说后,陈景瑞收了收笑意,站起身来到窗边。
“罢了,刚刚你说,阿姊盘下了一个铺子?这事有什么好汇报的,阿姊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她要做什么,让她去做就是了。”
陈景瑞不会在意方晏如做了什么,只要她不跑得太远,影响到体内的蛊虫,并且不会导致之后的大婚出现差错,那么一切都好说,倘若改变了什么。
想到这儿陈景瑞闭了闭眼,不再去想。
“主子,还有一件事,方姑娘铺子在苏姑娘好友开的铺子附近。”
听见这句话后,陈景瑞才略微起了兴趣,语气揶揄,“说到苏韵,想来你俩也许久未见了吧?”
“主子,别开玩笑,”贺胥见陈景瑞这般神色,便知道自己又被打趣了,“属下只是在花朝节,扮了一次主子,与苏姑娘并无过多交集,要说也是主子你与苏姑娘交集比较多。”
陈景瑞没见过贺胥这般神情,一下来了兴致,缓缓开口道;“人后面可见过你,一眼就认出你才是那次的人,私下还来我这儿偷偷打听过你呢。”
贺胥哪会相信陈景瑞的这番话,知道自己再回应,这人肯定会拿他打趣一晚上,于是不再作声。
“算了,没意思,”陈景瑞见贺胥这样,知道他识破了自己的想法,便转移了话题,“那明天咱们便去看看阿姊的铺子吧,许久不见,想必阿姊肯定也会很惊喜的。”
贺胥微微向陈景瑞颔首,随即隐入黑夜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