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弄出些声响,让陈景瑞的注意力转移时,脑海中的话,却让她停止了动作。
[请宿主不要试图阻止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方晏如恹恹地低下头,自言自语道:“她是我朋友,我实在无法看着她受制于人。”
话音刚落,便听屋内响起药瓶掉落在地的声音传出。
“傅姑娘果真爽快,既然如此,明日我便会让人将你所需要的铺子地契送到你手里。”
少顷,才傅杳杳一句。
“掌柜的,我这般爽快,是因为我对你们之间的事并不在意,也不好奇。”
这句话结束后,面前的门被倏然拉开,随即傅杳杳走了出来,停顿了会儿。
“但不在意,并不代表掌柜的若是对我食言。”
“京城中定会多出些闲话,那时的局面定不是掌柜的想瞧见的。”
听傅杳杳说完这番话,便见她缓缓走下楼,回到方才三人的位置坐下。
方晏如轻叹出口气,便也打算随之离开,但这时,屋内却倏然响起陈景瑞的声音。
“听墙角那么久了,姑娘便想这么离开,是不是不太合理。”
糟了。
听着脚步声愈发接近,便来不及多想,方晏如左右张望着,随即用手把住一旁的钩阑,紧闭着眼纵身一跃。
正当她认为会同之前一般,缓慢降低直到到达地面,但脚踝处传来的疼痛是真切感受到的,缓缓睁开双眼,瞧见的是陈景瑞带着笑意的那张脸。
“阿姊,睡得可好。”
心中还没琢磨清楚现下情况,却倏然发现这人正将自己横抱着,这可比梦还吓人。
“陈景瑞,放我下来。”
陈景瑞听方晏如这样说,手上的动作紧了紧,但依旧将她放在一旁的榻上。
“阿姊睡了两日,我日日守着,夜不能寐,恍惚中看阿姊掉下榻,阿姊醒来便是让我放下她,没有一句感谢呢。”
什么?她睡了两日。
方晏如咬紧唇,盯着陈景瑞,识别着他口中这话的真假性。
[宿主,他说的没错,你的确是睡了两日,你在梦中翻下钩阑时,我让你醒过来了。]
得到系统的确认的回复后,方晏如才警惕的神情才缓了几分。
罢了,至少在这个梦并不是一无所获。
这样想着,正欲想开口跟陈景瑞说些什么时,屋外的门被叩响。
“主子,那位让您进宫。”
随即便见陈景瑞脸色一变,方晏如松了口气,但却见贺胥脸上有些忧愁,紧接着便听他说。
“说是让您跟方姑娘也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