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尧端起杯子继续喝着水,话语也被吞咽的声音给掩盖,但依稀能分辨出他在说什么。
但看见他放下杯子的瞬间,方晏如便瞧见面前人的神色紧张了些,正想开口询问时,身后便传来熟悉的声音,随即心下一抖。
“原来真是师父啊,方才我还以为瞧错了呢。”
听见这句话时,方晏如身子不由得紧绷了下,随即转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陈景瑞笑着的脸。
但方才并未听见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啊,他什么时候来的。
“怎的不讲了,我也很好奇师父接下来会同阿姊讲些什么呢?”
说完这句话,陈景瑞便在方晏如身旁坐下,自然而言的拿过水杯,倒了杯水后,看着她微愣的神色,有些失笑。
“阿姊怎的这样看着我,跟见了精魂一般。”说罢,便转眼瞧了瞧一旁的袁尧,继续说道,“没注意到自然是因为你太专注于听师父说话了,这可不行,倘若今日来的不是我,是主顾该如何是好。”
“那阿姊岂不是错过赚钱的机会了。”
听着这番话,方晏如紧抿着唇,盯着他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只见陈景瑞抬起眼来思索着,片刻后,才听他轻声说道:“大概是听见阿姊说一贯钱的时候吧。”
“我还不知原来阿姊原是会这般跟人说话的性子呢,所以免不得多听了会儿。”
一旁的袁尧打断了陈景瑞的话,缓缓开口,但说出来的语气与方晏如交流时的轻松并不同,反倒带上了些严肃。
“陈景瑞,你师妹呢?”
出声的那刻,陈景瑞才转眼瞧着袁尧,片刻后,才缓缓回答道:“别这么紧张,师父。”
“咱们许久未见,一来便问我师妹,我会认为我被逐出师门了。”
袁尧在听见陈景瑞这句话,并未回答。
而方晏如在心中想着,倘若因为某一人在场发生不好开口的情况,便是自己不应该听的,随即,便想趁机寻个借口离开这紧张的氛围。
但明显陈景瑞看出了她的意图,拉住方晏如的手,冲着袁尧说道:“不知师父在犹豫什么,倘若真当阿姊是外人,便更不应该同她说些有的没的。”
被这一阻拦,方晏如闭了闭眼。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根本就不想知道接下来的话呢。
听陈景瑞这般说后,袁尧轻哼一声,“你师妹自从告诉我找到你的下落,便再也没出现过,我想你应当知道,我之前便说过,不允许同门之间有所互相残杀。”
陈景瑞将身子放松了些,似乎早已经料到袁尧会说出这番话一般。
紧接着,在袁尧继续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先行打断道:“在师父心中我便是这样的人吗,师父觉得我杀了我师妹?
“也是,毕竟师父都已经说出,我是个不知道情感为何物的人了。”
这一句话将袁尧的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随即便见他喝了口水,声音放缓了些。
“我并非这个意思,但铃兰除了你这儿,还可能去哪里了呢。”
陈景瑞轻笑了声,似乎觉得有些随即便冲着袁尧问道:“难道师父没有想过,师妹被其他的什么有趣的毒所吸引了这一原因?”
袁尧摇了摇头,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尽是不可能的语气。
“你难道不了解她,寻常的毒物进不了她的眼,除非是.....”
话刚说一半,便见袁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紧闭着唇,不再出声,盯着陈景瑞似乎等着他反驳自己的想法。
但陈景瑞便勾起嘴角,一副肯定了他想法的模样。
“这不可能,蛮夷的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陈景瑞似乎愈发觉得这人的话无趣,将手中的杯子打着转。
“师父,凡话还是别说的太过于肯定,毕竟那可是师妹自己所验证过的,难道师父要否定师妹自己的决定吗”
验证过的?方晏如听着俩人之间的话,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在太师府中,铃兰当时的表情。
想到这儿,便想开口同袁尧解释一番,但刚张开嘴,便见陈景瑞将杯子放下,面上的神色冷了些,“但师父想的没错,师妹的确在我那,不过在师父想将她带回去的之前,还请告诉我。”
“可以怎样帮助阿姊取消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