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方晏如一时间不明白一件衣衫罢了,有什么不敢奢求的,但如此,她便也不害怕送错了。
“那便就这件吧。”
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枚金子,递给掌柜。
离开店铺后,方晏如才又回到原先的店,接过递来的蜜饯时,便听见那堂倌低声嘀咕着什么。
而他口中似乎提到了醉花间的名字。
“公子,敢问醉花间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说罢,便盯着面前的堂倌,等待着答复。
只见这人倏然抬起头,似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句话,顿时间支支吾吾起来,用手推搡了下她。
“主顾莫不是听错了,何时提到什么醉花间,这话可说不得。”
“若是没有其他事了,便快些走吧。”
瞧这模样,她心下便知晓若是一昧的追问,定是问不出个什么了。
但好不容易听见醉花间的消息,岂能白白错过。
思索了一番后,便捂着嘴低声笑了声,从怀中拿出锭银子,递到堂倌手心中,轻拍了两下,才低声说道:“还请公子,知无不言。”
而只见着这堂倌迟瞬了会,低着头便将银子收下。
见状,方晏如脸上才露出了今日的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果真没有什么事,是钱办不成的,若是有,那定是给出的无法达到人心中的那个预期罢了。
堂倌抿着嘴,扭头朝店内望了眼后,发现无人注意这边的情形后,才将方晏如拉到不远处,讷讷道:“鄙人是见姑娘诚心想知道,才告诉姑娘的。”
说着便凑近了些,将手拢到嘴旁,“醉花间近日推出了什么新物儿,将大批主顾吸引了去,惹得多数掌柜不快,正想着使绊子,让醉花间栽个跟头呢。”
听这堂倌此番说,方晏如咬了咬唇,垂下眸,若有所思道:“即是如此,那你们掌柜的也是这想法?”
一道叹气声响起,只见他点点头后,又即刻摇了摇头,将手臂上的衣衫往上扯了扯,露出一大片青紫,声音略微颤抖起来。
“不瞒姑娘,最初提出这个想法的正是咱们掌柜的。”
说到这儿,他便用手背抚了抚眼,也不知是不是这堂倌动作幅度太大,从他衣衫侧边中滚落下枚玉佩,伸手去接时,早已来不及。
低眸看了眼后,方晏如便俯身拾起,递给面前人,堂倌抹了抹上面的灰,露出一憨厚的笑容。
“多谢姑娘,这是我家娘求的,原是图个吉祥,现下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见到她了。”
话音还未落,他便又开始抹起泪来,见状,方晏如有些头疼,垂眸瞧了眼方才他递给她的蜜饯,从中挑出一枚,含在嘴里。
“醉花间现下势头正好,若是你们与之作对,必定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说罢,捏起布包中的一枚蜜饯,递到他跟前,“你们的蜜饯成色和味道都不错,为何不利用好这一点,向醉花间示好,与之联手。”
这段话一出,堂倌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搓着手,才支支吾吾道:“姑娘此话当真?”
看着面前人的神色,她并未第一时间给出答案,抿着唇,片刻后扯了扯嘴角,“为何不试上一试呢,若是从中探索到究竟是新物。”
“既可以了解一番,还不用与之结仇,何乐而不为?”
堂倌拍了下额头,眼里尽是欣喜的神色,“姑娘所言极是,我这就回去同掌柜的商量,多谢姑娘提点!”
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转身,朝着店的位置跑去。
[宿主,你为何直接告诉一个普普通通的堂倌,让他同醉花间联手,先不说他能不能说服他家店的掌柜.....]
方晏如轻笑一声,在心中打断了系统的话,盯着早已远去的身影,“他可不仅仅只是堂倌,若真如他所说,掌柜会是如此凶蛮的人,那岂会简单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他人。”
[但,若是我们猜错了呢。岂不是会给醉花间带来麻烦?]
听系统这般说,方晏如不由得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你认为傅杳杳是蠢货吗?若来一人便同醉花间联手,那生意还做不做了。”
“还是说,你认为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都可以窥探到醉花间的事。”
[但若是这人,将你同他说的话告诉傅姑娘......]
方晏如扯了扯嘴角,似是并不在意系统的这句话,“告诉她正好,正好我在他那里损失的银子,可以收回来了,我的银子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你难道没瞧见,他掉下的玉佩,品相可是上好的,穷苦堂倌可买不了。”
系统一时间没出声,方晏如有些头疼,知晓它没明白她的意思。
“那玉上镶嵌的吉祥物,可是一只招财的金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