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那张符咒从谢温手上飘向楚衔越,他抬手一挥,谢温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噌地往外推,谢温整个人飞出去了!
后背像是绑着一支火箭,速度快的谢温都不知道身处何地,险些晕厥过去。在江阁之上飞转一圈后,谢温被带回庭院里。明明只有短短几秒的时间,谢温却觉得自己去了一趟外太空。
她险些站不稳,被楚衔越一扶,他略带鄙夷,“只是低阶神行符而已。这就不行了?”
谢温缓了一会儿:“万事总得给我个适应时间吧。哪有像你这样的。”
没几条命还做不了你楚衔越的徒弟了是么?谢温吐槽。
楚衔越挑了下眉,不以为意,“有些法术亲身体会一下,你就学会了。”
谢温总觉得楚衔越这样子有点不坏好意。谢温:不信。
下一秒,她后背被拍了一下,肩上搭着楚衔越一只手,她顿感不妙。果然,谢温两眼一黑,世界天旋地转,眼前再次清明的时候,她居然出现在了山外,熙熙攘攘的市井人间,清晨闹市,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吆五喝六。包子铺外,晨曦下一屉屉包子冒着蒸汽,香气四溢。谢温刚要伸手拿一个,发现自己的手变成半透明的了,穿过包子,穿过行人,穿过了一辆辆马车。
谢温:!
楚衔越:“这是神识符。我么的身体还在飞樱阁,只是说神识飞了到这儿。”
谢温哦一声,“那是不是我的神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呀?”那以后岂不是可以无法无天?
谢温想想自己接下来可以用这个符咒干什么就想笑。嘻嘻。
楚衔越道:“这个距离嘛,取决你的灵力。”
他敲了一下谢温的脑袋,“还有,脑子里少想写有的没的。”
谢温摸了摸头,心道:反正以后我想干啥,你也管不着。
楚衔越斜谢温一眼,谢温嘿嘿笑,“没什么。”
一上午时间,谢温觉得自己被楚衔越当作了小白鼠,用来试验他新研制的各种符咒。
最后一张符咒贴在谢温身上的时候,谢温还好好站在原地,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谢温刚要嘲笑楚衔越:这回儿,符咒失效了吧!
谢温张张口,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她立马捂住嘴,再看看手,黑漆漆,毛茸茸?她怎么变成一只肥猫了?
楚衔越竟然在一只猫身上看到了懒散,吊儿郎当,以及一丝丝想要刀了他的眼神。很难想象这是能在一只猫身上看到的。
谢温:给我变回去!
最终楚衔越还是给谢温变回来了,他也有点受不了这样一只吊儿郎当又懒懒散散的肥猫出现在自己的庭院里。
谢温按耐住刀楚衔越的心,楚衔越这儿不兴待,谁知道他等会儿又要变着什么法儿整她?谢温先走为敬。
还是阿姐那儿好。
谢温不厌其烦地去半月峰骚扰谢以春。正好,谢温试试今早刚学会的神行符。双指夹着符咒往空中一扔,灵光顺着符咒纹路蔓延,下一瞬,谢温整个人没影了,可她觉得自己的魂还留在飞樱阁。怎么每次都没点缓冲啊!
半月峰小院,谢以春正同裴玄聊了会儿,转身要去屋里将裴玄送来的果子洗了,倏地身后一声巨响,谢以春回头,双眼亮了亮,“阿温?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温勉强站稳,“刚刚?”
谢以春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裴玄呢?
谢温总觉得方才自己飞过来的时候创飞了什么东西。
直到裴玄灰头土脸地从不远处的梅花树上掉下来。
谢以春:“咦,裴玄你怎么跑树上去了?”
裴玄:?
三个人好不容易围坐下来。
谢温对着这个裴玄十分警惕。
听了谢以春的介绍后,还是没有打消疑心。
说来,今日谢以春结界课上恰好同裴玄一组,两人就此结识,相处得很是融洽。
裴玄为了再一感谢谢以春,专程又来给她送了些他自己种的果蔬,裴玄在外门是主修灵草种植的。修真界除了剑修,符修,丹修等等热门专业,还有上百种五花八门,听都没听过的冷门专业。
谢温明白了,哦,学农学的。
谢温还是不太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爽。
谢以春正要回屋子洗果子,裴玄站起来道:“谢姑娘,我和你一起去吧。”
谢温蹭地一下站起来。“我也去。”
下午,裴玄和谢以春一同练剑。
谢温就在旁边目光幽幽地盯着。
为了防止他觊觎谢以春。
谢温一直待到暮色四合,斜阳西下。谢温倚在梅花树下,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终于,她俩终于练完剑了。
谢以春提着剑,用袖子擦了擦汗,问裴玄,“这么晚了,要不留下来吃饭?”
谢温:“啧 !”
留他下来干嘛啊!
谢温睨了裴玄一眼,你小子识相点。
裴玄略带羞怯,“不了,谢姑娘,我还是不给你添麻烦。”
谢以春温温和和道:“哪有,多双筷子的事。”
谢温两眼一黑。阿姐,我前几天的话你全忘了是么?
为什么要留一个才认识一天不到的男的在家里吃饭!
谢以春你给我清醒一点!谢温真的很想摇醒谢以春。
头一次,谢温从半月峰回去带着一肚子气。
路上,腰间云铛又动了。
谢温没好气道:“干嘛?”
对了顿了几秒才回答,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平淡,“不是说,要一起吃饭吗?”
谢温看了眼云铛,眼神不明。寂寥的傍晚里,她忽然有些为自己刚刚不好的语气而产生一丝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