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没有把话说完,有些话不用说太明白。
这像个只进不出的囚笼。
我脊背一麻,不由得头皮一紧,缩了缩脖子,然而猛然飙升的肾上腺素并没有让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白天的劳累却让我沉沉睡去。
夜晚半梦半醒间,我感到脸颊被什么东西轻轻抚过,又痒又凉,那似乎是一个人的手,甲尖轻轻划过我的额头,鼻骨,再到嘴唇,心里没由来的一悸,头皮紧的发麻。
会是沈知怀吗?如果是的话,他要做什么?如果不是的话,这房子里竟然还有别人吗?白天不出声,看着我们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夜晚却又出现,他的目的是什么?
“嘎吱,嘎吱”
我猜测他上了楼,眼皮翕张,果然周围已空无一人,甚至连沈知怀的身影也不见了。
午夜时分,屋外伸手不见五指,一番较量下,我还是做出了如同所有恐怖片主角做出的决定,扶着楼梯尽量放轻脚步,几乎是手脚并用的上了楼。
还未等我站直身体,一双手从身后伸出,死死捂住我的嘴,如同拖死鱼般将我拽到旁边。
说真的,我敢上楼一方面是因为对外面未知黑暗的恐惧,另一方面是因为作为一个身体健全成年男子,我自认为不会被轻易制服。然而这双手将我死死桎梏住,任凭我挣扎踢打,仍然纹丝不动。
“别出声,是我”
是沈知怀的声音,不停跳动的心平息下来,我不再挣扎,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他快将我放开。
捂住口鼻的手松开,一股淡淡的香味却萦绕在鼻头,久久不散,像是女人的脂粉味,记忆中母亲在早起时也会在脸上涂抹上这些物品,当她的脸轻轻蹭向我的脸时,那股香气便混着母亲的味道成为我的一部分,那些记忆似乎已经很远了,远到我已记不清那些化学药剂与沈知怀身上味道的区别,才导致我没有发现一丝异常,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做出一个又一个影响我一生的决定。
“有人”他顿了顿,“也可能不是人。”
我震惊的看着沈知怀,不仅是因为他的话,更是我意识到在这样危险的时刻,他竟然抛弃了他唯一的同伴,也就是我。
多么冷酷无情的男人。
或许是我的眼神过于愤怒与惊讶,沈知怀挑挑眉,毫无愧疚的说:“我叫过你了,你睡得像头死猪”。
“……”
呵,男人。